
“砰砰砰”幾聲槍擊聲從不遠處傳來,幾輛高性能越野車徑直撞開別墅的鐵門。
從車上下來幾十個全副武裝的黑衣人。
空氣中滿是槍聲,充斥著硝煙味和血腥氣。
別墅的安保根本招架不了這些人,很快就進入了劣勢。
商邵看清了現場的形勢,難得爆了句粗口,吩咐手底下的人。
“先撤退!”
憑借著對別墅地理位置的熟悉,商邵一行人很快撤離。
虞初雪被這場真槍實彈的火拚嚇得臉色煞白,隻緊緊攀扯著商邵,急著想離開這裏。
商邵看著別墅的方向,不知想起了什麼,將身旁的虞初雪推入心腹的身旁。
“先帶她走!”
他自己卻拿了槍支彈藥,牢牢盯著地下室的方向。
虞初霜還在裏麵。
“邵哥,他們明顯是有備而來,你現在回去無異於狼入虎口啊!一起走吧!”
商邵手上更換彈夾的動作隻停頓了片刻,便接續了起來。
他厲聲嗬道。
“聽我安排!”
就在這時,對麵的槍聲卻突然停了。
隻見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一隻手勒住虞初霜的脖頸,另一隻手持槍頂著她的太陽穴,然後好整以暇走了出來。
來人正是薄衍,商邵的死對頭。
商邵的眼神冷得像刀鋒,語氣鎮定自若,隻有持槍的那隻手微微顫抖泄露了他此刻的真實心境。
“放開她。你想要什麼,可以談。”
薄衍嗤笑一聲。
“商總,受人之托,忠人之事。你是聰明人,想必也猜出我來的目的了。”
“隻要你將你身邊這個女人交給我,商夫人我可以毫無無傷的還給你。”
其實商邵早就猜測今晚的事和趙家有關。
薄衍沒那麼大膽子直接過來挑釁他,除非背後有人撐腰。
此話一出,倒是直接將事情挑到明麵上了。
虞初雪被對方的架勢嚇得哭出了聲音。
“邵哥哥,救救我,我不要和他們回去......”
而另一邊的虞初霜,眼底卻凝著一層化不開的冰,明明在看商邵,卻像在看一件無關緊要的物品。
薄衍的槍管從虞初霜的太陽穴滑過,最後停留在她胸前三寸的地方。
商邵看著這一幕,隻覺得呼吸粗重,胸膛劇烈起伏,情緒幾近失控。
他下意識朝著虞初霜走了一步。
“放了......”
可下一刻,虞初雪從身後拉住了他,淚光在眼裏打轉。
“邵哥哥,所有人都背叛了你的時候,是我冒著生命危險將你撈上來的,你真的......不管我了嗎?”
虞初雪啜泣的聲音讓商邵的理智回籠。
他深吸一口氣,再次看向薄衍。
“人我不可能交給你!”
聽到商邵這句話,虞初雪整個人都鬆了口氣。
在商邵看不見的地方,她囂張地朝著虞初霜輕蔑地笑了笑。
而虞初霜,在聽見虞初雪的話之後,腦海裏閃過了很多零碎的畫麵。
她看向商邵的眼神裏多了一層複雜的情緒。
原來如此,原來如此!
薄衍短暫一怔,而後驟然放聲狂笑,笑聲尖銳又陰鷙。
“好好好!這幾年外界都在傳商總和夫人是如何鶼鰈情深,卻都是假的啊!”
商邵看著虞初霜,想要解釋,卻不知如何開口。
薄衍仗著人多,囂張地從商邵麵前帶走了虞初霜,車子如離弦的箭一般急速駛離。
臨走時,薄衍放話。
“想要虞初霜平安,就拿虞初雪來換,否則我折磨人的手段商總是清楚的。”
虞初霜被綁的第一天,商邵收到了一段視頻。
視頻裏,虞初霜被綁在電擊椅上,被電流折磨得冷汗浸透全身。
薄衍似乎是將對商邵的恨意都轉接到了虞初霜身上,以折磨玩弄她為樂。
之後的每一天,商邵都能收到一段視頻。
視頻裏,虞初霜的哀求淒喊聲不絕於耳。
終於,在第七天的時候,商邵總算找到了薄衍秘密關押虞初霜的地方。
他一分一秒都沒有耽誤,直接點齊人馬去解救虞初霜。
可他剛到目的地。
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驟然炸開,火光衝天。
商邵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隻知道虞初霜還在裏麵。
他額頭青筋暴起,瘋了一般想要衝進火場,被手底下的人死死抱著攔住。
一切歸於寂靜。
商邵赤紅著雙眼,看向那具被燒得焦黑的屍體。
“商總,經法醫鑒定檢測,這具女屍上的DNA的確是夫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