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虞初霜有些愕然,還沒來得及分辨她話語裏的真假,一旁的虞初雪嘴角突然勾起一個詭異的弧度。
她一把抓起一旁傭人準備好的杏仁點心就往嘴裏塞。
等商邵過來的時候,看見的就是這一幕。
虞初雪口吐白沫,整個人柔弱無骨倒在地上。
“姐姐,我知道你討厭我,可你不至於恨到要讓我去死吧。你明明知道的,我對杏仁嚴重過敏,為什麼非要逼我吃這個?”
虞初霜看著痛苦掙紮的虞初雪,隻是淡然說了句。
“我沒做。”
商邵的眼神瞬間結冰,猛地衝向虞初雪,伸手將擋在一旁的虞初霜推開。
虞初霜一個踉蹌,撞翻了灶台上那滾燙的中藥,瞬間便將她的小臂燙得發白、起泡。
商邵卻渾然不覺,隻小心翼翼迅速將地上的虞初雪抱在懷裏去叫家庭醫生。
虞初霜忍著皮膚潰爛的劇烈疼痛,給自己清洗上藥,艱難地剜掉水泡裏的膿液。
一番折騰,總算處理好了傷口。
商邵抱著已經渡過危險期仍虛弱不已的虞初雪居高臨下看著虞初霜,眼裏滿是怒火。
“初霜,你太過分了,道歉!”
虞初霜倔強地看著商邵,不肯認輸。
“我說了,我沒做過。”
虞初雪突然劇烈咳嗽了起來。
商邵眼裏那點殘存的不忍就在此刻化為烏有。
隻一個眼神示意,手下的保鏢就粗暴地將虞初霜拖拽到空地的庭院跪著。
掙紮間,她小臂上的燙傷再次裂開,渾身上下火辣辣的疼。
商邵的聲音裏帶著殘忍的溫柔。
“初霜,家有家規,有錯就要罰。”
傭人端來了一碗滾燙的海鮮就要朝著她的嘴巴裏麵塞。
虞初霜拚命掙紮,可她的力氣哪裏比得上那幾個彪形大漢。
海鮮入口的那一刻,虞初霜被嗆得眼淚直流,全身瞬間遍布紅疹,看上去很是可怖,呼吸也越來越急促。
商邵的眼神裏是不再掩飾的冷漠和厭惡。
“隻要你道歉,我就讓人停手。”
可虞初霜隻是倔強地別過臉,咬緊牙關一言不發。
商邵沒了耐心,示意手下繼續。
窒息感越來越強,虞初霜再也沒撐住,失去了意識。
醒來的時候,她隻覺得整個人都疲憊得緊,不想睜開眼睛。
刺鼻的消毒水氣味縈繞在鼻尖。
外間有交談聲傳來。
“邵哥哥,你是不是喜歡上她了?隻要你說是,我現在就離開,不再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。”
虞初雪看著商邵,一副委屈又倔強的樣子。
“現在我什麼都沒了,隻有你了。”
商邵體貼地摸了摸她的頭。
“別胡思亂想,我對你的心,你還不清楚嗎?”
“至於虞初霜這個女人,你知道的,現在還不是攤牌的時候,她還有利用價值。”
“好了,她快醒了,這場戲還得接著演下去。”
門被推開,皮鞋踩踏地麵的聲音傳來。
商邵看著病床上的虞初霜嘴唇幹得起皮,下意識就拿起一旁的棉簽悉心沾著溫水為她潤唇。
他從來沒有伺候過他人,動作笨拙卻輕柔。
而躺在病床上假寐的虞初霜卻渾身一僵,她想不通,現在自己又沒醒,商邵做這些多餘的舉動是給誰看。
醫生推門而入,很是疲憊,歎了口氣。
“病人前段時間才做了流產手術,身體虛弱得緊,又接連遭遇嚴重燙傷、重度過敏,身體再也經不起折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