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二十歲生日前,虞初霜是港城名媛圈熠熠生輝的馥鬱玫瑰,美豔勾人、動人心魄。
可一場天價綁架案,無情地讓天邊月被碾碎成地上塵。
荒無人煙的肮臟垃圾屋裏,她被粗糲的繩索捆住,整整七天。
被救出來時,已經被淩虐得不成人樣,渾身上下青紫斑駁,沒有一塊好肉。
虞父臉色鐵青,下令讓所有知情者閉嘴。
可沒想到,還不到24小時,一段關於虞初霜的限製級視頻,就開始在全網瘋狂傳播。
視頻裏,虞初霜不著寸縷,被高她一頭的男人壓在肮臟冰涼的地板上,喘息聲、律動聲不絕於耳。
這條消息如一顆重磅炸彈,在港城激起驚濤駭浪。
首富趙家直接退婚。
那些曾圍在她身邊獻殷勤的名門闊少,看向她的眼神隻剩淫邪、鄙夷與嫌惡。
她的精神狀態幾度崩潰。
更雪上加霜的是,一場突如其來的車禍奪走了虞母的性命。
太平間內,虞初霜哭得撕心裂肺。
母親屍骨未寒,虞父就將養在外麵的情人和私生女接回了家裏。
葬禮那天,他更親自廣邀賓客召開盛大宴會,正式宣布他的獨女虞初雪和趙家獨子的婚約繼續。
觥籌交錯間,賓主盡歡。
沒人在意母親的死,也沒人在意虞初霜的感受。
虞父冷漠地做主將虞初霜塞給一個老男人,隻為換取一點微薄的股份。
張總帶著淫邪的目光在虞初霜身上來回審視打量,那目光像黏膩的蛛網,帶著毫不掩飾的輕佻和冒犯,讓她胃裏直犯惡心。
“嗞,這身材、這臉蛋,夠勁,二手貨又怎麼樣,娶回家玩玩不虧。”
侮辱性的話語讓虞初霜臉色煞白,整個人似乎又被束縛在了那段難堪的回憶中,僵直著身子,渾身冒冷汗。
眼看一雙油膩的大手就要觸碰上她的腰肢。
就在這時,商邵突然出現了。
他帶著一群小弟衝進虞家別墅,連放幾聲空槍讓所有人都噤若寒蟬。
更是拿出一個億的彩禮,高調向虞初霜當場求婚。
“初霜,嫁給我,好嗎?”
商邵是港城黑白兩道通吃的大佬,就連首富趙家都不得不給他幾分薄麵。
那一刻,虞初霜看商邵的眼神,就像在看一個鍍了一層金光的救世英雄。
滿室寂靜中,她聽見了自己劇烈的心跳聲。
婚後三年,商邵幾乎對她百依百順,她本以為自己已經獲得了幸福。
直到剛剛,她的幻夢被徹底無情撕碎。
虞初霜在得知自己試管成功的第一時間,就迫不及待冒雨來到會所找商邵,隻想親自將這個好消息和孩子爸爸分享。
包廂門口,她纖細的手指剛握住門把手。
“邵哥,都三年了,你還沒玩夠那個女人啊。我看她最近跑醫院可跑得勤,怎麼,你們這是在備孕?兄弟們當真要把她當成真嫂子了?”
從門縫中,透出熟悉的低沉磁性的聲音。
商邵的麵容隱匿在若有似無的煙霧中,他轉著打火機,喑啞的嗓音浸潤著酒意,玩味開口。
“怎麼可能?”
虞初霜臉上的笑意凍結,渾身血液逆流,整個人像是被凍住了般僵在那裏。
“我就說嘛,邵哥心尖尖的可是另有其人。當初為了她能順利嫁入首富趙家,更是不惜耗費心力策劃了一出綁架大戲。”
半明半暗的燈光下,商邵漫不經心彈了彈手中的煙灰。
“趙家這種老牌世家最好麵子,不可能接受有汙點的女人。虞初霜退出,初雪才能名正言順認祖歸宗回虞家嫁入趙家。”
眾人開始不約而同哄笑。
“邵哥,虞初霜這種臟透了的女人,玩玩就算了,何必委屈自己娶了她呢?”
商邵遲遲沒有回答,身邊的好兄弟替他開口。
“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,豪門豈是那麼好入的。初雪小姐急需生個孩子來鞏固自己的地位,可她當初為了救邵哥傷了身子不易懷孕。”
“虞初霜的肚子,不就是最好的替代容器嗎?”
商邵默不作聲,隻微微頷首,默認了這番話。
虞初霜腦袋裏的轟鳴聲不絕於耳,雙手無力垂落,寒意瞬間刺透了她的四肢百骸。
包廂內的哄笑還在繼續,夾雜著對她的鄙夷與戲謔。
商邵始終沉默,那沉默,比所有的辱罵都更傷人。
虞初霜隻覺得胃裏不住反酸,尖銳的指尖刺入掌心,滲出絲絲血跡,她卻仿佛感覺不到半分疼痛死死握緊雙手。
惱怒、悲憤、傷心等等複雜難辨的情緒交織上頭,讓虞初霜徹底失去了理智,隻想衝進去和商邵對峙,質問他到底有沒有心。
她轉動門把手,推開了那道厚重的包廂大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