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玻璃門被暴力推開,門把手掉在地上。
辦公室全場鬧哄哄的。
幾名壯漢衝進來,王總走了進來,身後跟著兩個律師。
最後進來兩名警察。
“誰是這裏的負責人?!”
王總怒吼,前台小姑娘哭出聲。
張德發臉色慘白往後躲。
林雅躲在茶水間不敢出來。
“警察同誌,就是這家黑店!”
王總指著辦公室。
“不僅詐騙,還涉嫌使用偽劣產品導致我們生產線停擺,損失超過五百萬!今天必須給我個說法!”
警察掃視全場。
“誰是法人代表?”
男人跳了出來拽住我的胳膊,把我往警察麵前推。
“是她!警察同誌,是她!”張德發指著我大喊。
“她是這家公司的實際控製人!所有的業務都是她經手的,那個詐騙方案也是她做的!”
“我隻是個掛名的,前幾天我已經把公司法人變更給她了!”
全場起哄,我撞向警察險些摔倒。
“張德發,你胡說什麼?”我盯著男人。
“我沒胡說!”
張德發掏出一份文件。
那是他前幾天讓我簽的入職補充協議其中一張紙。
當時他用轉正表催我,我隻當是普通的勞務合同。
那是法人變更的代辦授權書。
“你們看!白紙黑字!”
張德發舉著紙。
“所有的壞事都是沈玥幹的!她為了還債,急功近利,私自換了劣質材料吃回扣!”
“警察同誌,你們快抓她!那個欠條也是她承認挪用公款的證據!”
女人跑出來添亂。
“對對對!我是證人!我親眼看見沈玥姐聯係廢品站買的電機!她還威脅我不許說出去!”
同事為了自保倒戈。
“是啊,平時沈玥就鬼鬼祟祟的。”
“沒想到她看著老實,心這麼黑。”
“警察同誌,跟我們沒關係啊,都是她一個人幹的!”
我站著看他們。
老板陷害,同事插刀,客戶索賠,警察抓捕。
這是絕境,真正的絕境。
王總衝過來罵道:
“好啊,年紀輕輕不學好!你名下有什麼資產?車?房?全都給我查封!賠不完你就把牢底坐穿!”
電梯門打開。
穿著製服的物業人員走進來,帶頭的經理拿著封條。
“不好意思,打擾一下。”
“這家公司拖欠了半年的房租和物業費,共計八十萬。根據合同,我們要強製騰退並扣押公司資產。誰是老板?”
張德發指著我:“她是老板!要錢找她!這破公司是她的!”
債務和罪名全部推到我身上。
我被千夫所指。
警察拿出手拷走來。
“沈玥是吧?現在涉嫌職務侵占和合同詐騙,請跟我們要走一趟協助調查。”
女人在老板身後發笑,男人擦汗別過臉去。
我看著手上的長拷和這幫人。
我抬手擦掉嘴角被推搡磕破的血跡。
我收起眼神沉下臉色。
既然要把我逼上絕路,那就全盤翻臉。
“等等。”
我出聲製止。
在警察靠近前一秒,我伸手進包裏。
手指觸碰到一份文件,文件蓋著紅色的鋼印。
我將它抽出來甩在男人臉上。
“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,這是什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