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轉過身,走進屋子,關上房門。
隔著門板,我聽到了陳修厭惡的聲音。“別理她。婉清,我們去後山。那裏的靈泉對你的修為有好處。”
葉婉清撒嬌道:“好呀,陳哥哥。那個臟丫頭,就讓她在垃圾堆裏待最後三天吧。”
我靠在門後,打開了那個黑色的木盒子。
一道血紅色的光芒衝出。裏麵隻有一句話。“吾妻沈念,見字如麵。三日後,魔轎臨門,諸神退避。”
我合上盒子。
三日時間,足夠那些蠢貨把坑挖好了。
第二天一早,我就被吵醒了。
一群村民在陳大山的帶領下,正圍著我的院牆在挖東西。
“沈念!出來!”陳大山使勁砸門。
我推開門走出去。外麵已經站滿了人。
陳修和葉婉清坐在高處的藤椅上,像是在看戲。
陳大山指著從泥土裏挖出來的幾塊發黑的骨頭。
“大家快看啊!這妖女居然在自家院子裏埋死人骨頭!難怪咱們村這幾年收成不好,肯定是被她克了!”
周圍的村民立刻開始指指點點。
“哎喲,我就說這丫頭邪性。她爹娘死得早,她一個人活的這麼好,肯定是吸了別人的運勢。”“以前還說她醫術好,我看肯定是妖法!”
我看著地上那幾塊骨頭。那是幾塊豬骨,上麵被人刻了複雜的紋路。
那是魔道基礎的“聚晦陣”。很顯然,是那兩個外門弟子幹的。
我看向坐在高處的陳修。“這就是你說的,讓我安分待著?”
陳修站起來。
他臉上帶著大義凜然的神色。“沈念,我原以為你隻是天資愚鈍,沒想到你心思如此歹毒。竟敢用魔門手段毒害鄉裏。”
他轉頭對葉婉清說。“婉清,按照宗門規矩,私藏魔物,當如何處置?”
葉婉清慢條斯理的站起身。
她走下.台階。手中的秋水劍劃過地麵,留下一道淺淺的冰痕。
“輕則廢除經脈,重則送往刑堂審問。不過,她既然是個凡人,那就簡單了。”
她看向村民。“你們誰願意幫仙門除掉這個禍害?”
陳大山第一個跳出來。“我來!這妖女害我這麼慘,我要打死她!”他舉起手裏的扁擔。身後的壯漢也圍了上來。
我站在原地,一動不動。葉婉清湊到我耳邊,低聲說道。
“沈念,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。你不過是想等大婚那天鬧事。我現在就把你的臉毀了,看你怎麼進少將府......不對,看你怎麼進陳哥哥的房。”
她手中的劍鞘猛的抽向我的臉。
我想躲,但忍住了。
那一劍抽在我肩膀上,生疼。我順勢摔倒在地。
我看到陳修的眼神閃爍了一下,但他最終隻是冷冷的別過頭去。
“婉清,不要弄臟了手。讓村民們自己處理吧。”陳修說。
陳大山帶著人衝上來。
拳腳落在身上。我護住懷裏的黑木盒子。
這時候,我聽到了馬蹄聲。兩個穿著錦衣的男人騎著快馬衝進村口。“聖旨到!誰是沈念?”
村民們嚇的四散而逃。陳大山也收回了腳,縮在一旁。
陳修皺眉,拉著葉婉清走過來。“閣下是何人?沈念不過一介凡人,何來聖旨?”
領頭的男人看了陳修一眼,感受到他的靈力,態度稍微客氣了一些。
“你是哪個宗門的?我們是魔都府的。受陛下之命,來送迎親信物的。”
他沒理會陳修,直接下馬走到我麵前。
他看到我滿身塵土,眉頭緊皺。“沈小姐,這是怎麼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