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放下公司的活兒,隻得先下載她的文件。
我打開了第一個視頻,苦笑一聲,開始投入另一份工作。
降噪、穩鏡、調色、卡點……這些動作我做過上萬遍,但今晚每個點擊都重若千鈞。
淩晨三點多,我終於剪好版本發給她:“看看行嗎?”
她秒回:“節奏不對,第二個視頻前五秒重剪,換個活潑點的音樂。”
我盯著這句話,突然笑出聲。
笑聲在空蕩的辦公室裏回蕩,像鬼哭。
手機又震:“倩倩,我又不是讓你白做,說了請你吃飯呀!”
積壓了三個月的不滿、疲憊、屈辱,在這一刻轟然爆炸。
我回:“抱歉,現在實在沒空,飯也不用請了。”
發送。
世界安靜了片刻。
然後手機開始瘋狂震動。
不是消息,是來電。
“吳菲菲”三個字在黑暗中閃爍。
我沒接,它響了又響,第三次時我按了靜音,反扣在桌上。
震動透過木質桌麵傳來,像心跳的餘震。
眼見我電話不接,最後吳菲菲發了一條微信消息:
“那就明早九點前給我吧,還不是明兒著急用,不然我哪兒能那麼催你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