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梁空晴好歹也是我發小,無比了解我的喜好。
給我點了兩個符合我審美又懂分寸的小男孩陪著我,自己更是左擁右抱。
我酒量不算差,就這麼一杯杯地喝著,和梁空晴聊聊天,也覺得愜意。
喝到一半,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喧囂。
緊接著,包間門被推開。
“鐘嵐,你怎麼敢背著我來這種地方?!”
賀義站在包廂門口,臉色鐵青。
梁空晴一把擋在我身前:
“賀義,你還有臉來?還帶著小三?”
白天見過的那女孩從他身後探出頭,衝我得意地笑:
“姐姐,好巧哦,你也來這裏玩啊?”
我沒理她,端起酒杯抿了一口:
“賀義,你有什麼資格說我?”
他伸手就要來拽我:
“我以為你是潔身自好的人!現在立刻回家,我可以當做今天什麼事都沒發生過!”
我皺眉避開:
“別碰我,我嫌臟。”
賀義愣了愣,突然嘲諷地笑了。
“鐘嵐,你裝什麼清高?”
他從兜裏掏出一遝現金,啪地拍在桌上:
“你不就是想要錢嗎?拿了我的一千塊還不夠?”
他熟練地把鈔票一張張擺開,又從桌上拿了杯酒放在中間。
“喝一杯,拿一張。”
“早知道你也是這種拜金女,我何必跟你結婚?一點錢不就能買到你?”
我的血一下子湧上頭頂。
梁空晴氣得跳起來:
“賀義,你還是人嗎?!”
他看都不看她,隻盯著我:
“喝啊。喝完這些,都歸你。”
我盯著桌上那些紅彤彤的票子,和那杯擺在正中的酒。
胃裏翻江倒海。
原來在他眼裏,我和那些人一樣。
原來勤儉持家這麼多年的我,在他眼裏竟然是個拜金女。
“啪!”
我抬起手,狠狠扇了他一巴掌。
“我們離婚!”
他捂著臉,不可置信地看著我!
“你說什麼?”
“我說,離婚。”
他的眼神變得陰鷙:
“鐘嵐,你瘋了?離開我你吃什麼喝什麼?當了三年家庭主婦,你有什麼辦法養活自己?”
我看也沒看他,拉上梁空晴就打算離開這裏。
誰知那女孩突然衝上來拽住我:
“姐姐你別走!賀哥都是為了你好,你怎麼能打人呢?”
我一陣反胃,甩開了她的手。
她卻突然尖叫一聲,捂著肚子摔在地上:
“啊——好痛!我的孩子!”
賀義臉色大變,撲過去抱住她:
“怎麼回事?!你別嚇我!”
她窩在他懷裏,哭得撕心裂肺:
“姐姐,我知道你恨我,可孩子是無辜的啊……你為什麼要推我?”
梁空晴氣得發抖:
“你放屁!嵐嵐根本沒用力!”
賀義抬頭瞪著我,語氣陰冷:
“鐘嵐,孩子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,我饒不了你!”
我笑了:
“那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機會了。”
他愣住了:
“什麼?”
就在這時,包廂門再次被推開。
“都不許動!把手舉起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