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回到家裏,我還是忍不住去廁所吐了一通。
隨後,我將剛剛拍到的證據都發給了我的律師。
如果說看見剛剛那一幕之前我還有所猶豫。
那麼現在,我已經下定決心要和賀義離婚了。
看見家裏屬於另一個人的痕跡,好不容易被壓下的厭惡再一次湧上心頭。
我幹脆找出兩個收納箱,把賀義的東西全部扔了進去,再丟出門外。
牙刷、衣褲、舊戒指......我通通不要了!
做完這一切後,心裏的情緒才勉強平息。
這晚,賀義頭一回徹夜未歸。
一大早他就發信息來解釋:
【對不起老婆,昨晚散場太晚了,我搭領導的便車在他家留宿了一晚上。】
【忘記給你發消息報備了,原諒我好嗎,老婆?】
他拙劣的借口並沒有掀起我心裏的波瀾。
畢竟......
我目光移到剛剛通過好友申請的那個頭像上。
短短兩分鐘,對麵就已經發來了十幾條消息:
【姐姐,聽說你老公都不怎麼碰你,你這女人做得可真失敗呀~】
【對了,你知道他為什麼昨晚不回家嗎?】
【因為我懷孕三個月,胎像終於穩定了~】
【他雖然有別的女人,可終究比不過我呀,憋了太久,可不就收不住了嗎~】
懷孕?三個月?
我盯著那行消息,和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,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。
他不肯和我生孩子,卻願意讓外麵的女人懷上他的孩子?
他明知道我有多想要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!
我和他雖然是相親結婚,可和他在一起前,我是一名幼師。
工資不高,但每天被一群孩子圍著,我很幸福。
婚後他勸我辭職時,曾經鄭重地跟我說:
“鐘嵐,我向你承諾,我們以後一定會有最可愛的孩子!”
“我希望你留在家裏照顧我們的孩子,我一定會給你和孩子最好的生活的!”
我當時感動不已,當即就同意了辭職。
可三年裏,我們同房的次數屈指可數,更別提備孕。
我深吸了一口氣,鬆開了握緊的拳頭。
好,好得很!
賀義,既然你這樣對待我,那就別怪我不講情麵了!
我將證據盡數發給律師,還未等到回複,就先等來了賀義的消息。
【老婆,我今晚也不回去,你記得早點休息,不用等我。】
我根本懶得回複。
恰好,梁空晴適時打來了電話:
“嵐嵐,反正你要解放了,要不要跟我一起去點幾個男模玩玩?”
“知道你有潔癖,放心吧,純喝酒。”
我沉默一瞬,忽然笑了:
“好啊,定位發我,我這就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