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海邊婚禮彩排,京海佛子未婚夫卻當場打我的臉。
本是我倆騎馬出場,他卻抱著養妹共乘一騎。
兩人說說笑笑,仿佛他們才是今天的主角。
我皺眉,未婚夫卻冷眼挑眉。
“阿純,我們是佛子佛女,你別有二心。”
“晴晴好心替你彩排,你要多謝她。”
養妹挑釁一笑,吻上他的唇。
“嫂子,我幫你試過了,在馬背上親吻沒問題。”
我冷眼看著,正要發話。
腦海裏卻突然響起白馬的聲音。
“這對渣男渣女,真是不把馬當馬啊。”
“剛才他們摟摟抱抱也就算了,還在我身上玩人體雜技,顛死我了。”
我愣住,隨即笑了。
原來如此。
我輕輕吹了聲口哨。
下一秒,白馬揚起前蹄,兩人雙雙摔下馬。
既然要做佛子佛女,那我就成全他們。
送他們,去西天。
......
我眯起眼睛,看向海岸線。
我的白馬“疾風”身上,坐著兩個人。
顧辭懷裏抱著林晴晴。
兩人低語,笑得甜蜜。
仿佛他們才是今天的新人。
我抱著雙臂冷冷看著。
有意思。
旁邊的婚慶策劃小聲跟助理嘀咕。
“這什麼情況?騎馬的應該是新娘和新郎吧?”
“不知道啊,那女的是誰?”
“看著比新娘還高興......”
我聽見了,但我沒吭聲。
馬停在我麵前三米遠的地方。
顧辭勒住繩子,眼神如佛祖低眸。
“阿純,剛才晴晴幫你試馬,你要多謝她。”
“她是佛女,心善,你別多想。”
他臉上帶著異樣的潮紅,似乎一臉滿足。
林晴晴歪著頭看我,笑得天真無邪。
“阿純姐姐,你別誤會哦,這馬看著挺高的,我怕你不敢騎。”
我忽然想笑。
這匹馬,是我從小養大的。
我會不習慣?
林晴晴側過身,在顧辭嘴唇上親了一下。
她親完,轉頭衝我笑。
“阿純姐姐,我幫你試過了,在馬背上完成親吻沒問題。”
周圍的工作人員一片安靜。
有人倒吸一口涼氣。
顧辭愣了一下,隨即笑著揉了揉林晴晴的頭。
“調皮,就愛玩。”
“玩夠了嗎?”
我仰著臉,眉頭一挑。
“不夠的話,明天當著賓客的麵,你們可以繼續。”
顧辭的手停住了。
他的眉頭皺起,顯得不耐煩。
“阿純,晴晴是我妹妹,而且她是佛女,你別過分了。”
又是妹妹。
又是佛女。
我腦海裏閃過這半年來的畫麵。
半年前,他在寺廟裏修行期滿,正式還俗。
我們兩家的婚約是從小定的,他回來之後,婚事就提上了日程。
我挺滿意的。
聽說他恪守禮儀、誠心向佛、一心向善,是個合適的伴侶。
可他回來的第一天起,林晴晴就出現了。
她是顧家收留的養女,也是和顧辭一起修行的“佛女”。
一開始,她隻是偶爾來串門。
後來就變成了天天來。
有一次,我撞見她在顧辭的房間裏換衣服。
顧辭站在她身後,手裏拿著一件外衫,正往她身上披。
林晴晴回頭看我,一點都不慌張。
“阿純姐姐,我衣服濕了,找哥哥借一件換。”
事後,我找顧辭談話。
“我不喜歡沒有分寸感的關係,這是第一次。”
他愣了,帶著不滿。
“你誤會了。”
我擺手。
“記住,事不過三。”
我沒多解釋,轉身走了。
一個月後,我撞見顧辭陪林晴晴買內衣。
他還伸手幫她調整了一下肩帶的位置。
她看著我,抿著嘴笑。
“阿純姐姐,你別想歪了,我就是不會挑,讓哥哥幫我看看。”
我看著顧辭。
“這是第二次了。”
他皺眉,語氣不耐煩。
“你心性太俗了,她是我妹妹,幫個忙而已。”
我依然沒吵,隻是撂下一句。
“你說你分得清未婚妻和妹妹的邊界,我希望你記住這句話。”
他盯著我,久久沒說話。
今天,是第三次。
他公然和妹妹接吻。
這世上,沒有這樣的兄妹關係。
我的耐性,已經消磨殆盡了。
我深吸一口氣,正要開口。
突然,一個聲音在我腦海裏響起。
【這對人類,真是不把馬當馬啊】
【剛才他們摟摟抱抱也就算了,還在馬上玩人體雜技,顛死我了。】
【可憐我主人的完美婚禮,都被他們破壞了。】
我緩緩轉頭,看向我的疾風。
玩雜技?
我冷笑,恍然明白了。
原來,他們還破了戒。
我在海灘吹了那麼久的海風等他。
而他卻躲在裏麵和養妹玩人體雜技。
記得一個月前,顧辭找我談話。
“阿純,我雖然還俗了,但畢竟修行多年。婚約我會履行,但三年內,我不碰你。希望你理解。”
我當時點了點頭。
我是俗人,但我可以尊重他的信仰。
原來。
原來他不碰我,是因為要留著碰她。
我抬起頭,看向顧辭。
他正低頭和林晴晴說話,眼神溫柔。
林晴晴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。
他握住她的手腕,沒鬆開。
背叛和欺騙的感覺上湧。
我最恨的兩樣東西,今天算是湊齊了。
這婚約,我不想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