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饒是如此她還不滿意,壓著我的頭迫使我跪在了她麵前:
“顧老夫人讓我教你規矩,今日第一課我先教教如何低頭!”
我呼吸一滯,咬牙切齒道:
“玉墨,你敢!”
聞言,她得意道:
“為什麼不敢?怎麼?你以為你那沒用的父兄,會從陰曹地府爬出來替你報仇嗎?”
我握緊了拳,隻覺得呼吸都急促了幾分。
玉墨讓下人把我綁在了柱子上,掏出一排鋒利的繡花針。
“將軍說不能在你身上留下疤痕,我隻能這麼做了,你可別怪我。”
說著,她拿起針狠狠紮了下來。
我痛到渾身痙攣,汗水瞬間打濕了衣衫。
玉墨欣賞著我的慘狀,露出了興奮猙獰的表情。
就在這時,大門突然被人打開。
我以為是爹爹和兄長到了,滿懷希望看去,卻見到了顧宴之那張令人作嘔的臉。
他趾高氣昂走了進來,衝著我譏諷道:
“薑雪寧,本將軍方才接到了通知,你父兄的棺槨後日便會抵達京城。你若現在跪下來說自己錯了,以後對我唯命是從,看在過去的情份上,我可以讓你去見他們最後一麵。”
我抬眸掃了他一眼,嗤笑出聲:“你也配?”
顧宴之的表情僵了一瞬,他看向玉墨,咬牙道:
“墨兒,不必用什麼繡花針了,我一會兒派人將地牢裏的刑具都搬進來,你務必想辦法教會這個賤人規矩!”
玉墨滿臉興奮不住點頭:
“夫君放心,人家一定會好好教的。”
說罷,顧宴之怒衝衝離開。
不多時,上百種刑具就擺在了我麵前。
玉墨勾起一抹惡毒的笑,對著下人道:
“薑小姐的嘴實在太硬了,你們輪番懲戒她,誰要是能讓她認錯,賞金十兩。”
此話一出,下人們的眼睛瞬間亮了。
我心頭發緊,心臟劇烈跳動起來。
父親和兄長明日才能回來,現在我也無法確定,自己能不能熬過這麼多殘酷的刑法。
整整一天,我被折磨得體無完膚。
胸前後背都被鐵烙燒焦,四肢全是鞭傷和燙傷。
到最後,下人們都打累了,隨手把我丟到了一邊。
我像條死狗般蜷縮在地上,每次呼吸都痛徹心扉,不知過了多久我昏昏沉沉睡了過去。
第二天一早,顧家人齊齊來了祠堂。
見我躺在地上生死不明,玉墨搶先開口:
“將軍,姐姐實在太難調教了,人家費了好大的勁兒,可她就是不願意開口認錯。”
顧老夫人聞言冷哼了一聲:
“還是罰的不夠狠,這種賤蹄子就該扒光衣服關進豬籠沉塘,我不信她還能這麼硬氣。”
此話一出,玉墨的眼睛瞬間亮了:
“將軍,顧老夫人這個法子沒準兒真的有效,咱們試試好不好?”
顧宴之猶豫片刻,麵不改色道:
“好,就按母親說的做。”
此時我早已被身上的傷折磨得神誌不清,但聽到這話,還是強撐著睜開了眼:
“顧宴之,你......你要是敢這麼做,薑家絕對不會放過你。”
顧宴之嘖了一聲,不屑道:
“盡管來,本將軍倒要看看你們薑家有多大本事!”
在他的授意下,幾個家丁走到我身邊,肆無忌憚撕扯我的衣服。
我撐著最後一口氣拚死反抗,可終究是寡不敵眾,被他們扒光衣服丟進了籠中。
玉墨眼裏滿是幸災樂禍,她勾唇道:
“將軍,府裏的荷花池太小,怕是放不下這麼大的籠子,不如咱們抬著姐姐去街道中央的金明池吧,哪裏地方寬闊人又多,最適合表演浸豬籠了。”
顧宴之眸裏閃過幾分猶豫:
“動靜會不會太大了些?萬一被有心之人看見......”
沒等他說完,玉墨便笑著打斷:
“將軍多慮了,如今誰不知道國公爺已死,他們怎麼可能冒著得罪顧家的風險,去幫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女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