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哥哥握著門把手的手僵住了。
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,眉頭緊鎖。
“是,我是她哥哥。她犯什麼事了?”
在他潛意識裏,警察上門,肯定是我在外麵闖了禍。
說不定是偷了東西,或者是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打架鬥毆。
林婉也湊了過來,躲在哥哥身後,探出個腦袋,聲音怯怯的。
“警察叔叔,姐姐她是不是......是不是在外麵惹禍了?你們別抓她,多少錢我們家都願意賠。”
這一句話,直接給我定了性。
年長的警察皺了皺眉,目光銳利地掃過林婉,又落在哥哥身上。
“誰說她惹禍了?我們是來核實情況的。”
媽媽此時也走了過來,
“警察同誌,如果是林織在外麵借了高利貸或者弄壞了別人東西,你們直接說數額。我們林家雖然不是什麼大富大貴,但這點錢還賠得起。這孩子從小就叛逆,心術不正,我們也是管不了了。”
警察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了下來。
“心術不正?”
年輕的那個警察忍不住開口,語氣裏帶著壓抑的怒火。
“你們就是這麼評價自己女兒的?”
爸爸走了過來,背著手,一副一家之主的威嚴模樣。
“同誌,有什麼話直說。是不是她不想回家,讓你們來做說客?如果是這樣,你們可以回去了。她要是在外麵待不下去,自己會滾回來。”
哥哥冷哼一聲,插話道:“她現在本事大得很,手機號都注銷了,還裝什麼絕症,弄一垃圾桶的紅墨水嚇唬人。你們別被她那副可憐樣騙了。”
兩個警察對視一眼,眼神變得古怪而複雜。
年長的警察從公文包裏拿出一張照片,遞到爸爸麵前。
“你們最後一次見林織,是什麼時候?”
爸爸瞥了一眼照片,那是我的證件照。
“昨天晚上。她發瘋跑出去了。”
“當時她穿什麼衣服?帶了什麼東西?”
“誰記得她穿什麼。”媽媽撇撇嘴,“就帶了個破帆布包。”
林婉小聲補充:“姐姐好像......好像臉色不太好,捂著肚子。”
哥哥不屑道:“裝的。她每次不想幹活就捂肚子。”
警察收回照片,深吸一口氣,似乎在壓抑著某種情緒。
“昨天夜裏,我們在城郊江邊發現了一具女性遺體,還有一些遺留物品。經初步比對,遺留物屬於林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