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如坐針氈了一個小時,終於結束了飯局。
我激動地手都是抖得。
結果還沒點進滴滴打車,不知道哪個殺千刀的又提議說去KTV。
所有人都默契的舉起手。
在他們殷切的目光中,我咬咬牙,顫顫巍巍的也跟著舉起手。
包廂裏,看著這群精力過剩的家夥在搶麥飆歌,我歹毒地想送他們去非洲挖煤。
旁邊的沙發一陷,江舟坐了過來。
【姐姐,要不要唱歌?】
【啊?】
這會兒正好他們在飆高音,我隻看到江舟嘴唇動了動,沒有聽清。
江舟又往我這邊靠了靠,聲音也提高了幾分,
【我說,姐姐要不要唱歌?看到你一直再看他們唱。】
過近的距離使得我幾乎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冷香,溫熱的吐息也隨著他開口噴灑在我的耳畔。
我腦子宕機了一瞬。
但江舟卻不知道從我這表情裏解讀出來了什麼鬼東西。
他會心一笑,起身拍拍陳燦,【燦哥,下一首讓姐姐唱可以嗎?】
然後在我一臉茫然地眼神中,江舟將話筒塞進我的手裏。
這還不夠,他竟然還拍了拍手,提醒所有人,【請大家安靜一下。】
所有人都默契地停止說話,目光紛紛投向我,江舟也笑眯眯望著我,仿佛邀功的小狗。
我隻覺得頭皮發麻,兩眼發黑。
這一刻,我恨不得當場蒸發。
好好好,你小子這麼玩是吧。
我已經不知道那天唱的什麼,好像是《套馬杆》、也好像是《水星記》,
不過已經不重要了。
反正磕磕巴巴唱完了。
別看我最後還能扯著嘴角同大家鞠躬說謝謝,其實人已經走了好一會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