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丈夫在我孕期出軌,被我捉奸在床。
他卻搶先報警,聯合小三誣告我給小三下藥、逼迫其賣淫,將我送進監獄。
三年刑滿出獄,我才發現他為和小三雙宿雙飛,竟把幾個月的兒子丟進了孤兒院。
我用最後一口氣,換回兒子的撫養權。
為了讓他過上好日子,我搬磚、送貨,用二十年血汗創立公司。
眼看著我們的生活越來越好。
可天不遂人願。
公司上市前夕,核心項目突然暴雷,我欠下八千萬巨債,半生心血一夜成灰。
消息傳開前,我連忙辦好兒子的出國手續。
準備等他平安落地,就從樓頂一躍而下。
我推開窗戶正要跨出,門卻被猛地推開。
本該在飛機上的兒子衝了進來,身後還跟著那個我恨之入骨的男人。
......
“嘉義?你怎麼回來了?”
我扶著窗台,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他應該在飛往澳洲的飛機上。
我親手把他送進安檢口,看著他頭也不回地走進去。
等他落地的時候,我應該不在了。
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他了,可他此刻就站在我麵前。
“媽。”
兒子叫了我一聲,卻沒有回答我的問題。
他往旁邊側了側身,把手伸向身後。
“你看這是誰。”
一個人從他身後走出來。
我花了三秒鐘才看清那張臉。
徐浩。
我的前夫。
那個在我記憶裏刻下最深傷口的男人。
我沉下臉,周身的寒氣幾乎要將空氣凍結,死死盯著兒子:
“你怎麼和他在一起?”
“你難道不知道,我有多恨他嗎?”
可兒子像是完全沒聽見我的話。
他伸手挽住徐浩的胳膊,語氣軟下來,滿是勸解:
“媽,當年的事都是誤會,爸爸知道錯了,你就原諒他吧。”
誤會?
我隻覺得荒謬至極,一股血氣直衝頭頂。
這個男人在我孕期出軌被抓包,反倒聯合小三倒打一耙誣告我給小三下藥、逼迫賣淫,害我蹲了三年大牢,成了街坊鄰裏口中人人喊打的老鴇、皮條客。
出獄後我才發現,他卷走我所有財產,跟著小三遠走高飛,把剛滿月的兒子丟進孤兒院,任由他自生自滅。
這樣的深仇大恨,在兒子嘴裏,竟成了一句輕飄飄的“誤會”。
我看著眼前養了二十年的兒子,陌生得讓我心涼。
“嘉義,”
我盡力壓著火氣,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和一些,
“當年你還小,你什麼都不知道,他就是個狼心狗肺的渣男!”
“他連自己剛出生的親生兒子都能拋棄,他根本就不配做父親,他——”
“夠了!”
我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兒子猛地打斷。
他紅著眼睛,看向我的眼神裏滿是失望和憤怒:
“媽,爸爸當初是有苦衷的!”
“要不是你當初多管閑事,把我從孤兒院提前帶走,爸爸早就把我接走了!”
“我也不會和他分開這麼多年,做了這麼多年沒爸的孩子!”
我愣住了。
他說我把他從孤兒院接走,是多管閑事?
我張了張嘴,喉嚨裏像是堵了什麼東西。
這時一旁的徐浩紅著眼睛開口了:
“是啊,許園,當初我實在是走投無路,才把嘉義暫時寄養在孤兒院的。”
“可你一聲不吭就把孩子接走,你知道我找了他多少年嗎?”
他說著,竟低低地哭了起來,肩膀微微顫抖。
兒子立刻將他護在身後,滿眼都是對我的不滿。
我看著徐浩這顛倒黑白的模樣,隻覺得氣血上湧,被他氣得渾身發抖,指著他的鼻子怒吼:
“你胡說八道!你當初明明是卷著我的所有財產,和你的小三遠走高飛了!”
“你這個心狠手辣的狗男人!”
我吼出最後一句話,整個人往前衝了一步。
可我沒碰到那個徐浩。
兒子衝上來,一把推在我胸口。
我往後退了兩步,後腰撞在窗台上,整個人差點翻出去。
“住嘴!”
兒子站在我麵前,眼睛裏全是怒火。
“你個拉皮條的老鴇,你有什麼資格罵我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