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徐寧姐,你什麼意思?”
蘇沫瞬間從嘉賓席上站起來,有些氣急敗壞。
“我和秦院隻是正常的同事關係,排班表是醫院統籌安排的。”
“你們兩口子鬧別扭,沒必要把我也扯進去吧?”
“況且當初是你自己因為身體原因,不願意去醫院陪護。”
“秦院為了照顧重症病人,常常幾天幾夜不合眼。”
“我作為他的搭檔,幫他分擔一點工作壓力怎麼了?”
“如果你還是這麼介意,我想你最好讓秦院辭職回家。”
“否則他一進手術室就要接觸女護士,你還不得急死?”
台下議論紛紛,直播間的彈幕也風向大變,紛紛力挺蘇沫。
“不是,徐寧有病吧?連跟她老公正常合作的護士都要陰陽?”
“秦院可真慘,居然娶了這種疑心病晚期的女人。”
“這還不離婚?真是愛慘了。”
“為什麼好男人和好女人都湊不到一起啊?”
“當初我看醫院宣傳片的時候還挺磕秦蘇CP的,可惜秦院英年早婚了。”
“趕緊離了吧,我看著都窒息。”
“到底什麼樣的男人才能伺候好徐寧這種作精啊?”
蘇沫憤憤不平,眼圈通紅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。
要不是工作人員攔著,差點當場罷錄。
秦硯時則一副被我折騰到筋疲力盡,卻依舊努力克製,保持著溫柔的模樣。
“寧寧,我們之間的事,就不要去牽連其他人了,好不好?”
“我不想跟你離婚,可我真的很累。”
“我已經把手機給你看過了,就連每一筆開銷都會羅列清楚讓你查問。”
“如果我做到這樣,你還不願意相信我的清白。”
“我百口莫辯。”
我懶得接話,隻是感到下腹的墜痛感越來越強烈。
羊水順著腿根蜿蜒流下,打濕了昂貴的地毯。
“第二個詞,你回答錯了。”
“那麼,最後一個詞。”
“主持人,我申請中場休息!”
蘇沫憤恨打斷我的話。
“我看徐寧姐也就是想博眼球,根本不是真的想生孩子。”
“既然這樣,何必浪費大家的時間?”
我卻沒有如她所願住嘴。
反而死死抓著輪椅的扶手,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。
直勾勾看著秦硯時的眼睛。
“我肚子上的這道疤,是怎麼來的?”
得到導演的默許後,主持人並沒有叫停。
反而示意攝像機推進特寫。
秦硯時愣了一下,隨即快速回答。
“是上次你做闌尾炎手術留下的。”
“寧寧,我知道你在意美醜。”
“但我早就說過,那是你勇敢的勳章。”
“我不嫌棄,真的。”
“對,又不對。”
我緊跟回複,額頭上的冷汗大顆大顆滾落。
秦硯時氣極反笑。
“你別折騰我了。那你說,不對在哪裏?”
我的嘴角勾起一抹淒厲的笑。
眼眸中的淚水再也忍不住,直接奪眶而出。
“秦硯時,你真的不知道嗎?”
我突然顫抖著手,一把掀開了身上寬大的孕婦裙。
在看清我高聳肚皮全貌的下一秒。
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