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嘶啦”一聲,我的外套被暴力撕裂。
襯衣扣子崩開,徹底露出腹部那條十幾厘米,如蜈蚣般猙獰的增生刀疤。
歹徒們發出惡劣的哄笑,閃光燈瘋狂閃爍。
“真他媽惡心,難怪陳總在外麵找女人,這肚子誰看誰吐。”
屈辱,絕望徹底點燃了我的血液。
我猛地抓起腳邊的滅火器,對著他們瘋狂噴射。
就在歹徒舉起鐵棍砸向我的千鈞一發之際。
“砰!”
卷簾門被越野車硬生生撞開。
警車呼嘯而至,全副武裝的警察衝進來,將歹徒死死按倒。
助理小雅連滾帶爬衝向我,脫下大衣緊緊裹住我衣不蔽體的身體。
“林總!我一發現監控斷了就報警了......”
小雅泣不成聲。
我靠在牆上大口喘氣,緩緩搖頭。
她有什麼錯?錯的是那個發誓護我一世的男人,冷血地將我推入地獄。
我艱難起身,拿過小雅的手機。
鋪天蓋地的新聞推送如雪片般砸來:
【陳氏集團總裁陳珩大義滅親!舉報“初生”月子中心使用毒藥致孕婦流產!】
【全網抵製“初生”!創始人林夏不能生育心理變態,專門投毒報複孕婦!】
【上千客戶退單,月子中心麵臨破產查封!】
工作群裏,員工哀嚎一片。
我苦心經營三年的心血,被陳珩和蘇淼在幾個小時內徹底摧毀。
與此同時,蘇淼更新了朋友圈。
她穿著我親手挑的真絲睡裙,慵懶躺在我價值百萬的定製婚床上。
配文:【舊垃圾就該清理。老公說,最好的主臥和最深的愛,都給了我和寶寶。】
我的目光死死釘在照片上,任由指甲戳進掌心鮮血溢出,卻感覺不到痛。
眼淚早在那場暴雨裏流幹了。
陳珩大概忘了,三年前那場車禍。
重傷失去生育能力的人,其實也有他。
當年他斷了腿幾度尋死,是我買通醫生銷毀了“死精症”的病曆,替他保全了男人的顏麵。
我真的好期待,他費盡心機要保下的“陳家太子”,到底是個什麼野種。
我點開工作群,敲下最高指令:
【公關部全員上線,切入全網直播。】
明天天一亮,我要讓整個陳家,淪為全城最大的笑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