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三天之內,我失去了在公司的所有決策權和話語權。
而這一切的主導者,都是我賴以信任的好朋友,陸恒。
好一個朋友。
我眼底猩紅,死死盯著他。
而他的嘴一張一合,說出的話,讓我的心一點一點冷下去。
“我對你已經仁至義盡了啊,淩柚。”
“你捫心自問,這些年你為公司貢獻了多少?不過是仗著你有點姿色,家底不錯,把那些客戶哄得團團轉?”
“可每個項目的落實,公司的每一次進步,到今天馬上要上市。那個階段不是我在硬撐?”
“要不是我每天充當和事佬,這些員工早被你罵跑了!”
我從來不知道,我在陸恒心裏的角色竟然是這樣的。
是,我承認每次談項目都很輕鬆。
可那不是因為所謂的美色和家世,是因為我的能力!
他輕飄飄兩句話,就否認了我五年以來的努力。
我真的不認識麵前這個男人了。
當然,他和十年前的少年一樣,還是那麼聰明。
再這樣下去,我隻能吞下啞巴虧,灰溜溜自己離開公司。
可隻要陸恒足夠了解十八歲的我,他就會明白。
我的手段,從來都是殺人不眨眼。
陸恒徹底撕破臉了。
他朝我推過來兩份文件。
分別是離職合同,和股權轉讓協議。
也對我放了最後的狠話。
“你不走也可以。不過很快,業界就會傳出你用見不得人的方式達成和客戶的合作。”
“男人的酒桌上,這種話題散步得最快,到最後,你以為你還能像現在這樣挺直腰板,和我說話嗎?”
“清醒一點吧,淩柚。女人到了年紀,就應該相夫教子。”
辦公室裏一片寂靜。
我幾乎能聽見我如同擂鼓的心跳聲。
我伸手,拿過那兩份文件,細細打量。
是陪伴我青春五年的飛騰。
是我才華和能力的具象化。
到今天,全都付之一炬。
我冷眼看向陸恒。
“我可以答應你,這個月內就離開飛騰。”
陸恒得寸進尺。
“這周內。”
他食指敲打在桌麵上的聲音,徹底宣告我們兩人的決裂倒計時。
我點點頭。
“好。”
可我沒告訴陸恒。
我的離開,是有前提的。
那就是讓他身敗名裂,萬劫不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