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林妙,你發什麼神經?!這個房子也有我一半的心血,你沒資格趕我走。”
顧宴風迅速把被子蓋在陸雪琪身上,把我拽到了門口。
我吃痛地甩開他的手,抽出當年他簽過的協議。
“你說過,如果背叛了我,全部資產都隻算我一個人的。”
那年顧宴風愛慘了我,為了給我安全感,提前擬了這份保障我利益的協議。
如今看到這份協議,他臉色變得十分難看。
“要不是每年抽簽你都輸,我會和雪琪走到今天?都是你不爭氣,你該反省反省自己!”
“雪琪因為你受了不少驚嚇,馬上給她道歉,不然我就不娶你了。”
他眼裏是被抓包後的憤怒和心虛,以及倒打一耙的理直氣壯,就是沒有做錯事後的自責。
心臟傳來細細密密的痛。
我壓下胃裏的惡心,冷聲對他說:
“顧宴風,我們分手吧!”
顧宴風愣了下,難以置信地看著我:
“你說什麼?”
我摘下他專門為我定製的訂婚戒指,狠狠甩在他臉上:
“我說分手!這婚我不結了!”
顧宴風眼底慌亂一閃而過,撿起戒指想要跟我說什麼。
卻被陸雪琪突然的驚呼聲打斷了。
“啊,我的臉出血了!”
她捂著的那邊臉上有一道長長的劃痕,很像戒指留下的痕跡,此刻正慢慢往外滲血。
她哭唧唧地跟顧宴風說:
“我的臉好痛,我不會毀容吧?要是毀容了,我也不活了。”
顧宴風見狀瞬間把我提分手的事拋之腦後,擔憂地把陸雪琪打橫抱起朝外走去。
“別怕,我這就送你去醫院。”
我被他們狠狠撞了下,後腰狠狠撞在旁邊的桌角上,疼得我眼淚都快要飆出來了。
而原本被我收拾得幹幹淨淨的臥室,到處是兩人的衣服和肮臟的液體。
我和顧宴風的婚紗照上,赫然留著兩個巴掌印。
不難想象他們剛剛用了什麼姿勢。
我再忍不住,衝到衛生間吐了個昏天暗地。
緩過神來後,讓管家把臥室裏的東西都丟了,順帶把房子掛到網上去賣。
卻被管家告知:
“小姐,我剛剛查了下這個房子的信息,房子的持有者不是你。”
我愣住:
“什麼意思?”
“在三天前,這棟房子就被顧少過戶給了陸雪琪。”
可這房子明明是我掏腰包一千萬買下來的婚房。
顧宴風卻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過戶給了陸雪琪。
最後一絲理智徹底斷裂,我直接找到了顧宴風的家。
勢必要跟他們把新賬舊賬都算清楚。
剛走到門口,我就看到顧宴風和陸雪琪肩並肩坐在沙發上,而他們對麵坐著的。
是戀愛八年,顧宴風都不曾帶我見過一麵的顧父顧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