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全港城最愛看我和顧宴風的小青梅抽簽的節目。
我贏就能嫁給顧宴風。
她贏顧宴風就要給她當牛做馬一整年。
戀愛第八年,我終於贏了一次。
顧宴風隆重又浪漫地向我求了婚。
霸占了顧宴風七年的陸雪琪也祝福我。
“恭喜。”
在大家都以為這場鬧劇徹底結束的時候。
陸雪琪在我們婚禮當天割腕自殺了。
顧宴風毫不猶豫甩開我的手去找她。
我成為了年度最大的笑料。
直到第三天,他才想起來給我打電話。
“雪琪從小失去了父母,我是她唯一的親人,我要是結婚了,她活不下去的。”
“我保證,再陪她一年,下一年不用抽簽我也娶你。”
所有人以為我會為愛妥協。
可沒人知道,我不能嫁給他了。
因為我已經跟別人領證了。
......
在民政局門口等車時,一輛庫裏南停在了跟前。
車子我很熟,是去年我買下來送給顧宴風的生日禮物。
當時他信誓旦旦地向我承諾。
“你送的東西我不想跟任何人分享,這輛車隻會專門接送你。”
如今車窗搖下,副駕駛上卻坐著陸雪琪。
顧宴風掃了一眼我身後的民政局,忍不住蹙眉:
“我隻是想再陪雪琪最後一年,你有必要這麼咄咄逼人,故意守在民政局逼我跟你領證。”
“這麼恨嫁,幹脆在大街上隨便拉個男人結了吧。”
或許是這八年來對抽簽的執著。
他覺得我非他不嫁,看到民政局第一時間認為是我在變相逼他娶我。
心口處傳來一陣刺痛。
陸雪琪故意露出胸口處曖昧的星星點點,不屑道:
“林小姐,你不用這麼著急,我和宴風從小一起長大,隻把對方當家人,要真有什麼怎麼可能輪得到你?”
這不是她第一次挑釁我。
上一次,她把蕾絲邊內褲放在顧宴風的公文包裏。
我那時把家裏的東西砸得粉碎,在網上瘋狂爆她的黑料。
換來的卻是顧宴風一句嘲諷:
“大姐,你敏感肌吧?”
以及網上顛倒黑白引導網友網暴我的水軍。
即便這樣,我也不肯罷休。
警告陸雪琪再越界就找人打她。
所以在我抬起手來時,顧宴風下意識護住了陸雪琪。
怒斥我:
“林妙你發什麼瘋?!”
“雪琪說的難道不是實話嗎?我跟她認識的時間比你久,交情也比你深,你跟她比不了!”
我怔了怔,狐疑地看著他。
好半晌才反應過來。
他這是以為我要對陸雪琪動手。
可我隻是想攔住他們身後的出租車。
麵對他們憤怒的表情,我平淡地點頭:
“不用這麼激動,我知道你們情深義重,關係清白得很。”
“我的車到了,先走了。”
顧宴風眼底閃過一絲詫異,又莫名其妙地沉了臉。
我毫不在意,坐上車就離開。
這時,手機彈出一條消息。
“今天實在抱歉,公司出了急事,我不得不先離開。”
“你現在在哪裏,我去接你。”
看到他的消息,我下意識摸了下包裏的結婚證。
婚禮那天,我和顧宴風已經到了交換對戒的時候。
他給陸雪琪設置的專屬鈴聲卻在這時候響起。
電話那端傳來陸雪琪好友焦急的聲音。
“雪琪,你怎麼這麼想不開,居然為了一個男人割腕!”
“你別再等他了,他忙著跟別的女人結婚不會來看你的......”
我條件反射地掛斷電話,提醒他:
“婚禮很快就結束,到時候再去看她吧。”
顧宴風卻用一種及其失望的眼神看著我,將戒指狠狠砸在我臉上。
“你怎麼這麼自私,為了結婚連雪琪的命都不管了,這婚你自己結吧!”
那天,我站在台上成為了最大的笑柄。
可顧宴風不知道,我答應了哥哥,今年再結不成婚,就嫁給他安排的聯姻對象。
壓下心口的苦澀,我回複了聯姻對象。
“你直接去我家吧,我收拾好行李就跟你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