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高考兩日,薑家派保鏢守在考場大門,視線鎖死各個出口。
第一場開考前,周淑琴打來電話:“薑寧,考不下去就出來。”
“隻要你答應替瑤瑤參加筆試,以前的事媽媽既往不咎。”
我掛斷電話,關機,邁進考場。
卷子攤開,每道題都曾在鋼筆的特訓庫裏出現過。
解題步驟在腦海中自動生成,我筆下不停。
我掃過題幹,直接寫下最優解,快到監考老師頻頻側目。
走出考場大門,薑瑤正握著話筒,周圍擠滿了記者。
“薑瑤同學,聽說你已經被聖約翰錄取了,這次高考隻是來體驗生活的嗎?”
薑瑤挽著顧修遠,對著鏡頭笑道:“是呀,題目太簡單了,沒什麼挑戰性。”
“不過對於某些基礎差的同學來說,可能就是噩夢了吧。”
周淑琴的視線掃過來,鏡頭立刻對準了我。
“薑寧同學,聽說你豪言要考省狀元,現在感覺如何?”
“看你這麼早就交卷,是不是已經放棄了?”
我對著鏡頭比了個勝利的手勢,然後跨上老陳的自行車後座。
【夠拽,爺喜歡。接下來,就等著看好戲吧。】
半個月後,高考放榜。
薑海山包下宴會廳,幾十桌酒席擺滿,記者雲集。
我捏著打印好的成績單站在門口,身上還穿著洗得發硬的校服。
保安伸手攔住我,陰陽怪氣地說:“這不是要考狀元的大小姐嗎?”
“怎麼穿成這樣?要討飯去後門,今天這裏隻招待成功人士。”
顧修遠端著酒杯,攬著薑瑤走過來:“薑寧,你還真敢來啊?”
“查成績了嗎?該不會是分數太低,係統查不到吧?”
“哦對了,像你這種分數的,估計查不查也沒區別。”
薑瑤靠在周淑琴身上,手裏晃著錄取通知書。
“修遠哥哥,別這麼說姐姐。”
“姐姐跟我打了賭,雖然輸定了,也得讓她死個明白。”
周淑琴點點頭:“死丫頭,你要是現在跪下給我磕三個響頭。”
“我可以考慮不讓你去刷馬桶,隻讓你在後廚洗碗,怎麼樣?”
薑海山背著手走近:“薑寧,願賭服輸。”
“當著這麼多人的麵,把放棄股份的協議簽了,滾去後廚幹活!”
“別在這給我丟人現眼!”
賓客們交頭接耳:“這就是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真千金?”
“嘖嘖,放著保送不要非要裸考,這就是命啊。”
我靜靜站著,口袋裏的鋼筆震動頻率加快:【十,九,八......】
視線越過人群,死死盯著宴會廳中央巨大的LED屏幕。
屏幕上正循環播放薑瑤從小到大的獲獎照片。
我扯了下嘴角:“急什麼?好戲,才剛剛開始呢。”
“你什麼意思?”顧修遠眉頭一緊。
腦海裏的聲音歸零:【三,二,一!】
大屏幕突然黑屏,閃爍兩下後,切入一條緊急新聞直播。
“本台插播一條緊急快訊!”
“十分鐘前,國際刑警聯合多國警方,破獲一起跨國教育詐騙案!”
“所謂的‘頂尖名校’聖約翰大學,實為一所‘野雞大學’。”
“其不僅沒有辦學資質,更長期從事洗錢、販賣人口等犯罪活動!”
“目前,該校校長已被逮捕,涉案資金高達數百億美元!”
“據悉,所有通過非法渠道購買該校入學名額的考生,其個人檔案已被列入黑名單......”
“麵臨永久性信譽破產,並被限製出境配合調查!”
畫麵定格在一張錄取通知書上,旁邊貼著醒目的證物標簽。
大廳裏瞬間鴉雀無聲。
所有眼珠子都轉向薑瑤手裏那張紙。
薑瑤手一抖,錄取通知書飄落在地。
我盯著她慘白的臉:“妹妹,恭喜你啊,確實是‘名震全球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