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柴房裏,葉青棠被沈晏清扼住喉嚨。
“我、我沒讓人去刺殺蘇月如......”葉青棠艱難的說道。
“所有人都聽到那個刺客是你的人!人贓並獲,你還嘴硬!”
“嗬......葉青棠,既然你這麼冥頑不靈,就別怪我狠心!我已經代陛下下旨,讓你父兄一起去邊疆鎮壓叛亂了!”
“不要!”葉青棠紅了眼眶:“我真沒有刺殺她!你想娶就娶她,我可以離開這裏,不打擾你們倆的生活......別動我父兄!”
沈晏清沒有一絲反應,依舊很冷漠。
“現在知道後悔了?晚了葉青棠!你父兄已經出城了,邊疆危險重重,你怕是永遠都見不到他們了!”
葉青棠呼吸急促,心臟被生生剖開,疼的她眼淚控製不住。
沈晏清厭惡的鬆開手,葉青棠摔在地上。
“不、不要這麼做......沈晏清......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......你別傷害我父兄......你想讓我做什麼都可以,哪怕我這條命給你都行!要是我父兄出什麼事,我不會放過你跟蘇月如!”
沈晏清嗤笑:“你還想用將軍府來威脅我?你父兄這次九死一生,以後將軍府就要換人了,你還以為自己是將軍府大小姐?可笑!”
“你最好還是乖乖聽話,我可以把你留在宰相府,繼續過衣食無憂的生活,不然後果會怎麼樣你自己清楚!”
說完沈晏清就走了。
葉青棠連滾帶爬到門口,用力的拍著木門。
“放我出去!沈晏清!你一定會後悔!我父兄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你!”
眼淚一顆顆砸在地上,葉青棠痛苦不已。
“父親......兄長......對不起......是我對不起你們......”
“你們一定要平安無事......”
葉青棠跪著給父兄祈福,一遍遍的磕頭,額頭滿是血都渾然不知。
可三天後,葉青棠還是聽到噩耗。
蘇月如親自來柴房告訴葉青棠,她的父兄剛出城就被叛軍埋伏,全軍覆沒,屍骨無存。
葉青棠磕頭祈福的動作一頓,眼淚不知不覺落在地上,跟血融為一體。
蘇月如看著額頭滿是血的葉青棠,忽然大笑起來,嘲諷開口:“葉青棠,原來你也有今天啊!”
“你不是一直高高在上嗎?現在不還是這麼狼狽!晏清根本就沒喜歡過你,你還癡心妄想得到他的心,葉青棠,你說你可不可笑?”
“你知道為什麼這五年我一直認你欺負嗎?那是因為我想讓晏清心疼,你越是嬌縱任性欺負我,晏清就越是偏心我!”
“葉青棠,從一開始你就注定輸了!你不是我的對手,認命吧!明天我就要跟晏清成親了,以後就是宰相府的女主人,而你......”
葉青棠緩緩抬頭,額頭早已血肉模糊。
蘇月如笑的更開心了,問道:“就算你給你父兄磕頭祈福又能怎樣?葉青棠,他們不還是全軍覆沒,身首異處了嗎?”
“老天爺都不幫你,你還拿什麼跟我爭?!你注定是要輸給我的!”
葉青棠瞪大眼睛,爬起來去抓蘇月如,被幾個侍衛攔住。
她像瘋了一樣怒吼:“我父兄那麼厲害!不會有事的!”
蘇月如冷嗤:“葉青棠,你已經不是什麼將軍千金了,你現在是一個沒有家人撐腰的孤兒!所以少囂張對你有好處!”
“蘇月如!是你背後搞的鬼是不是?!一切都是你!我要殺了你!”
葉青棠歇斯底裏,被侍衛緊緊的抓住。
蘇月如勾起嘴角,走到她麵前,在葉青棠耳邊輕聲道:“沒錯,是我,那個刺客也是我的人,可那又怎麼樣?晏清隻相信我,反正你父兄也死了,我送你去找他們好不好?”
話音落下,蘇月如就讓侍衛把葉青棠抓起來,交代道:“把她帶出城殺了,讓她跟她兄長們葬在一起吧。”
葉青棠嘴巴被塞住帶走,一路顛簸出城。
望著漸行漸遠的城池,葉青棠絕望的閉了眼,淚滴狠狠砸落在地麵。
沈晏清,我們再也不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