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想到父兄的安危,葉青棠隻能咬碎牙往肚子裏吞,對蘇月如說道:“是我不好......還請蘇小姐原諒我......”
蘇月如上前握住她的手,眼裏都是得意:“葉小姐千萬別這麼說,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,您放心,晏清還是您的,他這麼做隻是想保護我而已,您千萬別多心!”
葉青棠抽回手,冷冷的看沈晏清一眼就轉身走了。
她腳下踉蹌,整個人像無主孤魂一般漫無目的的往前走。
葉青棠腦海裏都是這五年的喜怒哀樂。
四年前,葉青棠聽到沈晏清咳嗽不止,親自跟禦醫學習熬梨膏,一天天關在小廚房,熏得眼淚一把鼻涕一把。
等她高高興興的把香甜梨膏拿給沈晏清吃的時候,對方卻冰冷的告訴她,自己對梨過敏。
可轉眼間,葉青棠就看到他跟蘇月如見麵,蘇月如剛要把梨切開就被沈晏清阻止了。
他說:“梨不能分,不好。”
隨後沈晏清咬了一口蘇月如手中的梨。
那個時候葉青棠才知道,他不是對梨過敏,而是對她的梨過敏。
葉青棠不甘心,才抓著沈晏清去找蘇月如,告訴對方自己才是他的妻,讓她自重。
如果不是沈晏清一次次不顧及她的感受,偏心蘇月如,葉青棠也不屑於跟一個村婦計較......
她從不是小肚雞腸的人,隻是想讓他愛她一絲罷了。
葉青棠站在院子裏,自嘲的輕喃:“五年才看清......葉青棠......你真活該......”
沈晏清就像是故意做給葉青棠看一樣,每天帶著蘇月如出雙入對,整個宰相府張燈結彩,掛滿了紅色燈籠。
喜字貼的到處都是,就連蘇月如的喜服,花轎,都是沈晏清親力親為布置的。
他真的很用心在迎娶自己心愛的人。
而葉青棠嫁給沈晏清時,都是自己張羅的。
甚至葉青棠拿著鳳冠給沈晏清看,讓他給自己選一個的時候,對方都隻是冷漠的回道:“隨你。”
宰相府上上下下都忙著成親的事,葉青棠也算著時間離開這裏。
夜裏,她睡不著剛來到花園裏透氣,就聽見蘇月如的聲音響起。
“葉小姐是獨守空房難入睡了嗎?真可惜,從今以後葉小姐都要守一輩子活寡了。”
葉青棠回頭,蘇月如一改往日的柔弱可憐,一副囂張的走過來。
“蘇月如,你裝的不累嗎?我累了,也不想跟你爭搶,你放心,沈晏清是你的。”
葉青棠懶得說什麼,轉身要走,蘇月如一把拽住她。
“你少裝的這麼清高了!這五年你死皮賴臉的賴著晏清,罵都罵不走,現在裝什麼裝?葉青棠,你不跟我搶,那我還有什麼樂趣?我還怎麼看你的笑話?”
蘇月如眼裏閃過一絲狠厲,下一秒,一個黑影從天而降,拔出佩刀朝她倆撲過來。
葉青棠下意識躲開,可刺客像沒看到她一樣,直直的奔著蘇月如而去!
蘇月如手臂被劃破,嚇得慘叫,動靜很快將沈晏清引來!
刺客被幾個侍衛圍住,他對葉青棠喊了一聲:“大小姐!屬下沒能幫你殺了這個賤人,是屬下無能!”
葉青棠眉頭一皺,沈晏清怒不可遏,摟著蘇月如開口:“給我把葉青棠抓起來關到後院柴房!這個刺客殺無赦!”
“沈晏清不是我!我不認識他!”
葉青棠的解釋蒼白無力,被幾個侍衛抓住帶走。
臨走時,葉青棠看到蘇月如靠在沈晏清懷裏,朝她挑釁一笑。
仿佛在說她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