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葬禮很簡單。
隻有家人,和幾個親戚。
宋祁站在墓碑前,放下一束花。
妹妹看著我墓碑上的照片,小聲說:“姐,對不起。”
“我以前......不該總纏著你要哥哥。”
“其實有姐姐,也很好。”
我沒哭,靈魂哭不出來。
隻是看著墓碑上的那張照片。
葬禮結束,人群散去,隻剩我,飄在墓碑前。
我忽然想起五歲那年。
妹妹剪了媽媽頭發,我被剃光頭。
媽媽指著我說:“看見沒?再不乖,下一個就是你。”
那時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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