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蕭宴從遠處跑了過來,一眼就看到了歪倒在石凳上的老師。
他麵色一凜,衝上去探了探鼻息:“死了......”
丁香還在顫抖:“我、我看到、看到秦姐用刀捅......啊......怎麼辦?秦姐,你怎麼能殺人啊......”
閔清清還沉浸在老師被害的痛苦中。
像具被抽走了生命力的木偶。
蕭宴先爆發了。
他衝過去,狠狠扇了閔清清一巴掌。
“你這個畜生!他是你老師啊!”
閔清清被扇倒在地上。
電話手表掉了出來。
她木然看著這隻手表。
明白過來。
她今天的行蹤,全是蕭鈺誠告訴丁香的。
是她害死了老師。
是她給了丁香動手的機會!
閔清清猛地爬起來,抽出老師身上的匕首,朝丁香衝了過去。
嘭!
蕭宴用力一腳踹到她肚子上,直將她踢飛了好幾米遠。
劇痛讓她失去了所有力氣。
隻餘一雙恨到通紅的眼睛,流著血淚瞪著蕭宴:
“蕭宴,你才是畜生,是非不分,好壞不辨!我真是瞎了眼,竟然會愛上你!竟然會為了見你一麵,生生熬過十世輪回!”
蕭宴怔了怔。
眼底掠過短暫的迷茫。
這時,幾個穿警察製服的人走了過來:“這裏怎麼回事?”
蕭宴一愣,張了張嘴。
丁香奔上前,指著老師的屍體:“殺人了,那個女人殺了人......”
那幾人麵色一變,掏出手銬上前:
“走,跟我們回警局!”
閔清清抬眼,認出了麵前的警察。
那道刀疤,分明就和三年前殺她的人一模一樣。
閔清清忽然笑了。
笑著笑著,再次流出了血淚:
“蕭宴,如果你還念著老師曾經照顧過你,就讓他好好入土為安。”
“然後告訴蕭鈺誠,徐爺爺的死,他也有份。”
蕭宴臉色一沉,麵容都變得凝重。
丁香拉住他的手:“別聽她的,她是個瘋子。”
蕭宴點點頭:“沒錯,她已經瘋了......”
他再次望向閔清清:“你有什麼要說的,留著去跟警察講吧。”
閔清清沒應他,隻冷冷地發出了一聲嗬笑。
她被幾人反扭著押上汽車。
車子開到半路,刀疤臉露出了真麵目:“閔教授,好久不見啊,既然你現在已經是殺人犯了,不如咱們好好談談那幾個研究項目的事。”
三年前,閔清清的研究已經進入尾聲,馬上就要出最終成果了,那群殺手卻等不及,殺死了她。
閔清清笑了:“怎麼,用了三年時間,丁香也沒弄出個所以然來?”
刀疤臉嘿嘿直樂:“比專業性,咱們大姐頭確實比不上你。”
“可人家勾勾手指,不就把你的丈夫兒子全勾走了?”
閔清清自嘲地歎氣:
“是啊,我最不該的事,就是愛上蕭宴那個瞎子,生下蕭鈺誠那頭小白眼狼。”
“可我再怎麼失敗,也不至於與你們同流合汙!”
她猛地拔下袖口的紐扣。
“滴——”
刀疤臉慌了:“靠!是微型炸彈!快阻止她!”
可惜,已經來不及了。
劇烈的轟響中,汽車瞬間解體。
最後的意識裏,閔清清如釋重負地笑了。
郊外殯儀館。
蕭宴看著遮了白布的屍體,怔怔地出神。
助理跌跌撞撞地跑進來:
“蕭總,不好啦!熱搜!快看熱搜!”
丁香蹙眉瞪他:“看什麼熱搜?沒瞧見阿宴心情不好嗎?”
助理麵色複雜:“那個......死者身上開了攝像頭,把整個遇害經過都直播出去了......凶手,不是閔小姐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