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破舊的零件四分五裂的散落一地,發出清脆的叮鈴聲,連同許向微的心一起摔了個粉碎。
許向微立刻衝上前,跪在地上顫抖著手撿起已經破碎不堪的表盤,整個人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和靈魂。
就連眼底的那一絲光,都徹底熄滅了。
門外突然傳來嘈雜的聲音。
是警察趕到了。
是秦昭月報的警,讓人以騷擾的罪名將許向微抓走。
看著她一副失魂落魄,緊緊抓著懷表不掙紮的樣子,謝長敘眼底閃過複雜的情緒。
秦昭月看出他的動搖,冷聲開口:
“你要是敢對她心軟,壞了我們的好事,我第一個不會放過你。”
“你就是太慣著她,現在也該學點規矩了。”
謝長敘攥緊的手緩緩鬆開,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。
被丟進看守所的三天裏,許向微幾乎受盡折磨。
跟她一個寢室的人用煙頭在她的身上燙出一個個傷疤,她們的拳腳如同雨點般落下,可偏偏那些傷痕都藏在衣服裏,讓人看不出異樣。
她求饒過,掙紮過,卻隻得到冷冰冰的嘲笑。
“聽說就是你去騷擾秦小姐的丈夫?我看你一個大學生,是連臉都不要了,書都讀到狗肚子裏去了,今日必須給你點顏色瞧瞧!”
一聲令下之後,又是無止盡的折磨。
......
三天來,謝長敘沒來看過她一眼。
出看守所的那天,許向微一瘸一拐地走出了門。
明媚的陽光讓她下意識閉了閉眼,等再睜眼,看見一輛嶄新低調的勞斯萊斯停在她麵前。
一個秘書樣子的人朝她做了個手勢:
“許小姐,我們小姐想和你談談。”
看對方的架勢,許向微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權利,隻能老老實實地跟著上了車。
最後車子停在離秦氏不遠的一個咖啡店麵前。
秦昭月像是早早就在等候,見她進門,讓人多送上來一杯咖啡。
“許小姐,今日找你來,是想和你談談,你開個價,多少錢才肯離開長敘?”
許向微斂眸看著手裏的咖啡,平靜地開口:
“你知道謝長敘最喜歡喝的咖啡是什麼嗎?”
秦昭月愣了一下,微微皺眉,搞不清許向微為什麼突然這麼問。
“什麼意思?”
許向微嘴角扯出一個嘲諷的弧度。
“他最喜歡喝的咖啡是美式,而不是你手裏的卡布奇諾,如果你真的想得到他的心,應該好好想辦法去討好他,你以為就算把我趕走,他就會愛上你嗎?”
作為女人,她一眼就能看穿秦昭月以所謂友情為借口的占有欲。
秦昭月攪動著咖啡的手一頓,嘴角勾起一個漫不經心的笑容。
“你想多了,包括你視頻傳出去的事情,都不是我做的,因為像你這種檔次的女人,還不值得我動手。”
“原本我確實不介意你留在長敘身邊,畢竟你無權無勢,和你鬥,簡直是拉低我的身價,但是我發現,你對長敘來說意義不小。”
“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,所以我特地來找你,開價吧。”
秦昭月從包裏拿出一張空白支票,推到許向微麵前。
看見她伸手拿起那張支票的時候,秦昭月露出鄙夷和果然如此的眼神。
畢竟像許向微從寒門爬出來的人,沒有錢萬萬不能。
再深的感情,在錢麵前都不值一提。
可是下一秒,許向微卻直接將支票撕成兩半!
她直接將碎紙片丟在秦昭月麵前,拍了拍手站起身。
“秦小姐,我本以為你是個聰明人,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,你知道為什麼謝長敘不會愛上你嗎?因為像你這樣的女人他見多了,自詡有錢就可以無視一切,不把所有人放在眼底。”
“他要的是新鮮感,是與眾不同,這就是我比你更勝一籌的原因,就算我離開了,你也未必能得到他的心,從你插足我們感情那一刻起,你就注定會永遠背負第三者的罵名。”
看著許向微離開的背影,秦昭月臉上的自信和從容再也掛不住,臉色瞬間變得陰沉。
她眼底閃過一絲狠毒。
許向微,我會讓你知道。
不是誰都能挑釁我,挑釁秦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