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陸澤琛剛走出會所,一輛警車便急停在他麵前。
“陸先生,麻煩跟我們走一趟,沈皓綁架一案你有重大嫌疑,需要配合我們接受調查。”
他被粗暴地塞進車裏,一路帶到警局。
人還沒站穩,一道身影便衝過來,一巴掌甩在他臉上。
“陸澤琛!我兒子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,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!”沈柏舟的母親狠狠瞪著她,眼底充滿憎惡。
陸澤琛被打得臉偏過去,目光恰好落在一旁的沈慕晴和沈柏舟身上。
隻見沈柏舟正靠在沈慕晴肩上泣不成聲,沈慕晴一下下溫柔地拍著他的後背。
明明是姑侄關係,卻表現得比情侶還要親密。
再回過頭,陸澤琛看向沈母,眼神帶著莫名的壓迫感:“你確定,沈皓是你的‘兒子’?”
沈母臉上的戾氣猛地一僵,眼神慌亂地閃爍了一瞬。
陸澤琛不再看她,徑直朝著沈慕晴和沈柏舟走去。
看到陸澤琛的瞬間,沈慕晴漂亮的眸子裏閃過一絲警覺,條件反射似的上前一步,將沈柏舟擋在身後。
那副護犢子的樣子,刺得陸澤琛眼眶生疼。
“我說了,沈皓被綁架的事與我無關,再問我一百遍也是同樣的答案。”
“你們把所有精力都用來逼我、審我,反而不去找真正的綁匪,到底是想救孩子,還是隻想定我的罪?”
聽到他這麼說,沈柏舟不知怎麼忽然失了控,瘋了似的撲過來,死死掐住他的脖子。
“把皓皓還給我!還給我!”
陸澤琛忍無可忍,一腳將他踹翻在地,“滾!”
沈慕晴臉色驟變,立刻衝過去將沈柏舟護進懷裏,看向陸澤琛的眼神冷得刺骨。
“柏舟隻是擔心孩子,你竟然動手打他?”
“陸澤琛,我知道你沒做過父親,體會不到他的絕望,可你也不該冷漠到這種地步!”
陸澤琛渾身一僵,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,疼得他幾乎無法呼吸。
他做不了父親,明明是因為沈慕晴不想給他生孩子!
可眼前這個他愛了這麼久的女人,竟將他所有的委屈、憤怒和痛苦,都歸為冷漠。
沈慕晴耐心耗盡,決絕地對警員下令:
“先把他關起來,按程序處理!”
陸澤琛還沒來得及開口,就被人強行架起,拖進冰冷的拘留室。
......
昏暗的房間裏。
陸澤琛剛被扔到地上,兩個看守模樣的人便走了進來。
其中一人抬起腳,狠狠碾在他手背上。
“傳聞中被太太寵上天的陸先生,落到咱手裏,也不過是一條喪家犬嘛。”
另一人蹲下身,捏住他的下巴,強迫他抬頭,笑得不懷好意:
“陸澤琛,你可別怪我們,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,沈先生說了,讓我們好好伺候你,讓你別太清閑了。”
他們不給他喘息的機會,拽著他的頭發往冰冷的牆上撞,一下又一下。
等他滿臉是血,又將他推進廁所,端著汙水接二連三潑在他身上。
整整七天。
他們故意不給他水喝、不給他飯吃,直到他餓得頭暈眼花,渴得嗓子冒煙,才將餿水餿飯扔到他麵前。
夜裏氣溫驟降,他們就把拘留室的窗戶全部打開,讓刺骨的寒風灌進來,凍得他蜷縮在地上,牙齒都在打顫。
一周後,沈慕晴派人來接陸澤琛。
陸澤琛沒有回家,而是讓司機將她送到一棟閑置的別院。
半小時後,一個五花大綁的麻袋被黑衣人扔到他腳邊。
“先生,人帶來了。”
陸澤琛“嗯”了一聲,彎下腰,骨節分明的手指拆開麻袋。
裏麵的人,正是昏迷不醒的沈柏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