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命格奇特,是圈子裏公認的"吸渣藥引"。
每一個跟我確定關係的男人,都會在結婚前被渣女毀的傾家蕩產。
我的前一任,為了個五十歲的老婆婆拋棄我:
"雖然她年紀大,但她懂我,你除了長得好看一無處處!"
七天後,他被婆婆的老公打斷了腿,剝光了丟在馬路上。
現在,京圈太子爺為了個滿嘴謊言的小模特要跟我取消聯姻。
他把一張千萬支票甩我臉上,語氣極其嫌棄:
"拿錢滾蛋,別拿那種看死人的眼神看我的baby。"
"她就算私生活亂,那也是為了生活,比你這種大小姐真實。"
我點開手機,把他的號碼存入"倒黴蛋"名單。
......
我才存完號碼,把支票撕碎。
"沈諾,別給臉不要臉,把你那張爛臉給我遮好點。"
陳慶霖把林瀟瀟摟緊懷裏喊到。
她幾乎要縮進他骨頭裏,怯生生地抬頭,露出一雙含著水光的眼睛:
"哥哥,你別這麼說姐姐,姐姐她......肯定不是故意的。"
她嘴上勸著,手卻緊緊扣著陳慶霖胸口的衣服。
我抬手,慢條斯理地攏了攏脖子上的絲巾,遮住清明掃墓時被毒太陽曬出的大片紅斑。
那又痛又癢的灼燒感,遠不及此刻陳慶霖眼神裏的嫌惡來得刺骨。
"不是故意的?"
他冷笑一聲。
"我看她就是故意的!故意頂著這張鬼臉亂走丟我的麵子!"
"你現在這副樣子,連發情的狗看著都嫌臟?"
他身後的奢侈品店長立刻像哈巴狗一樣湊上來滿臉諂媚。
繞開被保鏢推倒在地、膝蓋磕破的喬安。
"你那張爛臉得的怕是梅毒臟病吧!趕緊滾出去,別弄臟了陳少和我們店裏的空氣!"
她衝我尖叫:"保安死哪去了,還不趕緊來轟走這倆瘋婆子。"
林瀟瀟適時地發出一聲抽噎,她手腕上,正戴著陳慶霖原本為我定製的那條碎鑽手鏈。
那手鏈此刻在她雪白的手腕上,像一個無聲的耳光。
喬安掙紮著想爬起來罵,卻被保鏢死死按住。
我沒理會那條瘋狗,我端起桌上剛沏好的熱茶。
腕一抖,整杯熱茶對著林瀟瀟那張楚楚可憐的臉潑了過去!
"啊——!"
尖叫聲刺破耳膜。
陳慶霖反應極快,猛地將林瀟瀟扯進懷裏,用自己的後背擋住了大半茶水。
但仍有幾滴滾燙的茶水,濺在了林瀟瀟的手背上,燙出幾個刺眼的紅點。
"哥哥!好痛!"林瀟瀟抓住機會就是嚶嚶嚶。
"沈諾!"陳慶霖徹底暴怒,猛地轉身,一巴掌朝我臉上揮來!
啪!
我緩緩抬起頭。
巴掌印清晰可見。
冷冷的笑,直扣扣的盯著他。
從上到下把他掃了三秒鐘。像在打量一具新鮮的屍體。
轉身扶起喬安,撿起從包包散落出來的物品。
"我們走。"
我頭也不回,拉著喬安走出大門。
唯獨漏了那張折疊起來"皮膚性病科"的掛號單。
坐進車裏,我拿出手機。
我把幾份掃描件發給了一個沒有備注的號碼。
附言:"加急,定格當前時間戳。"
發完,我迅速清空了所有聊天記錄。
車窗外,陳慶霖正摟著林瀟瀟,低頭安撫。
他的目光落在了地上的那張掛號單上。
我看著他,隔著一層玻璃。
"陳慶霖。"
"我隻給你七天時間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