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周圍打量眼神似要穿破沈晴空衣服,看破她最難堪內裏。
沈晴空仿若又回到東南亞,那個像狗一樣赤裸身體,任由人淩虐的時候。
沈晴空死死咬牙,壓下屈辱,一巴掌扇在沈柔柔臉上。
清脆巴掌聲回蕩在訓練場上。
傅遠洲一把推開她,冷聲。
“柔柔幫你說話,你怎麼恩將仇報!”
看也沒看沈晴空身上觸目驚心傷口,指責。
“柔柔有哪點說的不對?你不是早就被人玩爛了?”
“玩爛了?”
沈晴空不可置信重複一遍。
難道傅遠洲忘記了,是誰求她接下東南亞任務,是誰在她撤離前故意透露她臥底消息。
如果不是傅遠洲,她又怎麼會落得這幅殘破身軀!
傅遠洲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說重了,歎口氣。
“柔柔是國家培養特殊人才,王牌行動員,而你......因公致殘,她的價值不是你能比得了,所以,向柔柔道歉。”
沈晴空冷笑一聲,壓抑的情緒在這一刻爆發。
她一腳踹開傅遠洲,把沈柔柔壓在地上,左右開弓。
啪——
“你敢說障礙器械上你沒動手腳!”
啪——
“不愧小三女兒,女承母業,這麼愛搶別人不要的垃圾,那就都給你。”
她鬆手,指尖夾著幾根沈柔柔頭發。
傅遠洲正要發難,忽然一顆手雷橫空飛來,爆炸。
碎片橫飛。
沈晴空快速閃身,尋找最近掩體。
轉身,見傅遠洲瞳孔驟縮,對她伸出手。
“小心。”
冰冷的心有一瞬間觸動,下一刻,傅遠洲越過她,拉住呆愣在原地的沈柔柔,快速躲藏在掩體中。
耽誤幾毫秒時間,炸彈碎片紮入皮肉。
一陣尖銳的疼痛從四肢百骸蔓延開來,血液在作戰服上暈開一大片,觸目驚心。
“快叫隊醫!這裏有人受傷!”
有人用對講機焦急呼救。
隊醫來的很快,正要將沈晴空抬上擔架時,傅遠洲厲聲。
“先救沈柔柔!”
隊醫皺眉,“沈晴空受傷嚴重,有失血過多休克危險!”
“沈柔柔是隊裏神槍手,她的手如果有什麼問題,誰能承擔!”
“和柔柔相比,沈晴空就是一個殘廢,不值一提!”
沈晴空最後看見的,是傅遠洲小心抱沈柔柔上擔架。
血液一點點流逝,她昏了過去。
再次睜開眼,已經躺在醫院病房。
局長聲音沙啞。
“是東南亞那群犯罪團夥,指名要向你複仇,組織一定會保護你,不讓英雄寒心。”
沈晴空搖頭,“我願意參加行動,徹底搗毀犯罪團夥。”
“可......”局長深深看了沈晴空一眼,“你受傷後,傅遠洲十分內疚,公開和沈柔柔分手,要還你一場期待十年的婚禮。”
沈晴空苦澀勾起嘴角,低頭看了一眼手機。
是沈父截圖沈柔柔朋友圈圖片。
傅遠洲捧著沈柔柔的手,鄭重戴上閃耀婚戒。
【人生有太多迫不得已,不管身體和誰在一起,隻要心在我這便好。】
沈父信息刷屏,什麼賤人,第三者,不該為了她委屈沈柔柔那麼多年,他的女兒隻有沈柔柔一人。
沈晴空平靜息屏,將沈柔柔頭發遞給局長。
“幫我做DNA鑒定,至於我和傅遠洲,已經是過去式,再無任何可能。”
門外響起保溫盒落地聲音,傅遠洲不可置信質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