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直到她脫離危險,傅遠洲都未曾出現過。
清醒後的沈晴空做了兩件事。
一,向警局報備結婚。
二,找人調查當年任務真相,將證據直接郵寄到警務監察局。
做完一切,她脫力躺回病床。
新買的手機震動,是沈柔柔發的朋友圈。
【某些人真是老古董,現在誰還手寫婚書,有那個時間不如提升自己,建功立業。】
【婚戒有必要親自飛去香港拍賣行點天燈嗎?太張揚。】
【特意趕在下班時間試婚紗,不能因為個人原因耽誤工作。】
看似抱怨,照片卻巧妙露出傅遠洲身形一角。
沈晴空取消對沈柔柔的特別關注。
她不在意兩人婚禮進度如何,積極參加複健。
一個星期之後。
她一個人辦理出院,一個人回到警局,一個人辦理檔案恢複手續。
局長神色複雜,“你身體不好,不如退居二線。”
沈晴空堅定,“我能行。”
局長歎口氣,“遇到什麼困難可以來找我,”他補充,“任何困難。”
整個警局都知道傅遠洲和沈柔柔是一對,兩人成婚前夕,沈晴空忽然出現,引得不少人在背後議論。
有人在背後下注,賭沈晴空多久之後會借著和傅遠洲過去的情分,破壞兩人婚事。
“我賭三天。”
“我賭七天。”
一遝錢扔過來,沙啞聲音開口。
“我賭一輩子。”
被沈晴空發現,他們悻悻散開。
這件事傳到傅遠洲耳中,他神色複雜來到訓練場。
“你失蹤三年,兩家聯姻迫在眉睫,柔柔迫不得以才答應聯姻,隻要你能放下芥蒂在婚禮上祝福柔柔,讓我做什麼都可以。”
看著沈晴空微微顫抖的右手,上麵橫亙刺眼疤痕,那是她手筋被挑斷後留下痕跡。
心裏驀然一疼,他抿唇。
“當年是我指揮失誤,我會對你負責,除了傅太太的位置,什麼都能給你。”
沈晴空呼吸亂了半分,子彈脫靶。
發熱的槍口頂著傅遠洲。
“傅隊是讓我做小三?”
傅遠洲眼中閃過一抹不忍,“晴空,別這麼疏離叫我。”
沈晴空氣笑,“傅隊未免太自以為是,你的愛,我嫌臟。”
“請你離我遠一點,我隻想盡快歸隊。”
不遠處,沈柔柔死死握拳,怨毒盯著沈晴空。
她快步走近,義正言辭。
“那你為什麼向警隊報備結婚!我沈柔柔不屑耽於情愛,你若直說,我把傅隊讓給你。”
傅遠洲眉頭緊蹙,不讚同看向沈晴空。
“所以你來訓練場,是為了故意引起我的注意?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心機。”
他望著沈晴空。
高馬尾,緊身作戰服。
顯得......充滿野性的性感。
這般裝束,卻和沈柔柔相像。
沈晴空皺眉,“隨便你們怎麼想,讓開,不要影響我歸隊的訓練。”
“你就算為了我的未婚夫,也沒必要一定加入特戰隊,知道戰場上因為你的拖累,會害死隊友嗎?我決不允許這件事發生!”
沈柔柔怒瞪沈晴空。
“以前我每次作戰訓練都是第一,有沒有資格歸隊,你說了不算。”
沈晴空居高臨下,冷冷掃過沈柔柔。
沈柔柔長相......似乎和父親長得一點不像。
沈柔柔瞥了一眼圍觀的人,故意抬高聲音。
“可以,”局長樂嗬嗬聲音響起,“正好當做晴空歸隊考核,若她贏了,以後誰也別背後說三道四。”
“好。”沈晴空一口應下。
負重三千米,射擊,沈晴空成績優越,遠遠甩開沈柔柔一大截。
英姿颯爽,像天上翱翔雄鷹。
沈柔柔敏銳捕捉到傅遠洲驚豔視線落在沈晴空身上。
她眼中閃過一抹怨毒,對圍觀人使了個眼神。
障礙賽,沈晴空忽然覺得腳底打滑,從三米高度重重砸下。
一陣鑽心疼痛,溫熱液體順著雙腿流下,打濕一小片沙土。
不知道誰驚訝一聲,“沈晴空怎麼尿了?”
巨大屈辱像冬日湖水將她淹沒,她脫下外套,死死壓住下身。
“大家別聲張,”沈柔柔壓下揚起嘴角,意正言辭,“沈警官臥底東南亞失敗,被犯罪分子淩辱,身體早就被玩壞了,所以才控製不住,希望大家不要戳破她過去。”
她揚起假笑,對她伸出手。
“大家沒有排斥姐姐意思,隻希望你不把臟病傳染給同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