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曲海棠沒有回來之前,陸淮序也問過她要不要在本校讀研。
那個時候沈昭昭義無反顧的點頭。
她說:“你去哪,我就去哪。”
沈昭昭下意識看向了陸淮序的身後,是曲海棠。
剛才她離開的時候看到有一道人影離開,想來就是曲海棠了。
曲海棠也沒有半點被抓包的心虛。
“不好意思啊昭昭,我剛才正好路過,聽到了你跟導師的對話。”
“沒事。”
沈昭昭默默歎了口氣,還好沒有提到她已經收到offer的事情,否則又要引起不必要的麻煩。
曲海棠一把挽住沈昭昭的胳膊,“我跟淮序正好要去歡樂穀玩,我請你一起吧?就當給你賠罪了。”
沈昭昭恐高又怕鬼,所以不並不喜歡去歡樂穀玩。
曲海棠的臉色瞬間落了下來,“你還在因為我把你跟導師聊天的內容告訴淮序生氣嗎?”
陸淮序冷不丁的開口了,“怎麼?現在請都請不動你這尊大佛了?”
沈昭昭心口一顫,“所以讓我去是你的心願嗎?”
陸淮序總覺得她說的話有些莫名其妙,心口煩悶的厲害。
但礙於曲海棠在場,他沒有點明,隻是點了點頭。
沈昭昭如釋重負,“好,我跟你們去。”
到了歡樂穀。
曲海棠直奔歡樂穀最大設施規模的鬼屋。
“我們玩這個吧。”
沈昭昭閉了閉眼,強壓下內心的恐懼,扯了扯唇角,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“好。”
難道她害怕?陸淮序看到她的表情,下意識的擔心。
剛想要替她拒絕,曲海棠已經不由分說的拉起了陸淮序的手走了進去。
小時候的沈昭昭隻要不聽話就會被關在孤兒院的地下室,跟鬼屋裏麵一樣,壓抑的難以呼吸。
沈昭昭幾乎是下意識的,將陸淮序當做是自己全部的依靠,貼近了他的身子。
陸淮序唇角勾起譏諷的笑意,那抹還未燃起的不安,徹底煙消雲散。
原來是為了多靠近他,所以才沒有拒絕。
突然,一道突兀的手機鈴聲響起,曲海棠立刻接通。
下一秒,她紅著眼,質問著沈昭昭。
“沈昭昭,既然你已經答應了把論文給我,為什麼還要告訴故意告訴導師!”
陸淮序的眉頭瞬間擰在一起,在鬼屋內的紅色燈光下顯得更是恐怖。
“告訴導師?沈昭昭怪不得你當時給的那麼幹脆,原來是想故意陷害海棠?”
沈昭昭拚命搖著頭,可逐漸模糊的視野和愈發困難的呼吸,讓她始終沒有辦法擠出半個字來。
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逐漸消失在她的視野。
“求你不要走......我害怕......”
陸淮序像是聽到了沈昭昭的哀求,腳步停頓,但很快又再次邁開步伐,連頭都沒有回一下。
沈昭昭把身子蜷縮在角落,死死的捂著耳朵,一遍又一遍在心裏安慰著自己,不要害怕。
好在工作人員看出了她的異常,立刻打開了室內照明。
趕到時,沈昭昭已經燒的意識模糊,被送去了醫院。
等到醒來時,意料之外的,才發現坐在她病床前的,竟然是陸淮序。
“為什麼不跟我說你有幽閉恐懼症的事情?”
沈昭昭苦笑,“你給我說話的機會了嗎?”
陸淮序或許是覺得有些愧疚,拿起了桌上的水壺。
“我給你倒杯水。”
陸淮序剛一離開,曲海棠就提著果籃走了進來。
“不好意思啊昭昭,導師剛才對我說論文有問題,我還以為是他發現了什麼,是我誤會了你。”
她就說,陸淮序怎麼會主動陪著她。
原來是因為曲海棠誤解了導師的意思,對她愧疚。
可下一秒,曲海棠忽然湊到了她的耳邊。
“沈昭昭,如果我是你,知道淮序喜歡的人是我,就會乖乖的離開,而不是像你這樣,像條狗一樣纏在他的身邊!”
還沒等沈昭昭反應過來,曲海棠抓起桌上的果籃,重重的摔倒在地上。
病房的門被轟然推開,陸淮序心疼的抱起地上的曲海棠。
充斥著怒意的雙眸死死的盯著病床上的沈昭昭。
“沈昭昭!你怎麼會那麼惡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