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婚檢時,老婆哭訴不能生育,我毅然決然和她領證。
甚至母親的葬禮上,麵對家人的指責我都沒有一絲動搖。
卻在某音刷到了她給一個小男孩慶生的視頻時。
徹底破了防。
視頻裏的林婉笑得一臉幸福,正給男孩切生日蛋糕。
我打去電話。
大舅哥聲音不耐煩:
“李陽你懂點事,婉婉膝下無子,心裏也不好受。”
我的心如一片死水。
“我為了照顧婉婉,辭去工作做了五年家庭煮夫。”
“她說不能生孩子沒有安全感,我特意做了結紮手術,結果到頭來我卻被蒙在鼓裏?”
電話那頭隻剩下沉悶的呼吸聲,林婉急忙解釋:
“李陽,你聽我說,我和顧全早就分了,我就是舍不得孩子,真不是故意瞞著你。”
男孩的叫聲卻響起:“爸爸,什麼時候帶我和媽媽去迪士尼玩呀?”
旁邊的男人突然笑了一聲。
“陽哥,我和婉婉真沒發生什麼,孩子是試管嬰兒,你別多想。”
這一刻,我以為我會崩潰。
可掛斷電話的瞬間,竟有種莫名的釋然。
......
手機屏幕上的抖音視頻還在循環播放。
暖黃的燈光下,林婉穿著米白色的連衣裙,眉眼彎彎。
她握著塑料蛋糕刀,小心翼翼地給身邊的小男孩切下一塊奶油花。
男孩約莫五六歲,穿著藍色的奧特曼T恤,笑得露出兩顆小虎牙。
置頂的配文是:“我的小寶貝,五歲生日快樂,媽媽永遠愛你。”
我死死盯著視頻裏的日期。
那一天的林婉在做什麼呢?
她靠在我懷裏,眼眶通紅,聲音帶著委屈:
“老公,對不起,我不能給你生寶寶,你要是後悔,我們就分開吧。”
“我這輩子都不會有孩子了,隻有你能陪著我。”
那天,我握著她的手,斬釘截鐵地說絕不分開。
為了讓她安心,我第二天就辭掉了前景不錯的工作,成了全職家庭煮夫。
後來她說沒有孩子沒有安全感,我二話不說就去醫院做了結紮手術。
術後麻藥退去,我疼得直冒冷汗,她隻說公司忙,讓我自己打車回家。
原來,她是去陪她的“小寶貝”了。
整整五年,我放棄事業,伺候她的飲食起居,忍受著家人的非議,把自己活成了一個笑話。
我放下手機,椅子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滋啦聲。
窗外的夕陽透過玻璃,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門鎖轉動,林婉提著精致的蛋糕盒走了進來。
看到我陰沉的臉,她手裏的蛋糕盒差點掉在地上。
“李陽,你怎麼了?臉色這麼差。”
她強裝鎮定,試圖把蛋糕盒藏在身後。
我沒有說話,隻是把手機扔在她麵前。
視頻裏的笑聲再次響起,和她此刻的慌亂形成刺眼的對比。
林婉的臉瞬間慘白,雙腿一軟,差點坐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