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元宵親子花燈大賽,我熬了三個通宵給兒子做花燈,隻盼著贏下十萬獎金給我媽做救命手術。
誰知兒子奪冠後卻一把推開我,拉著他爸的初戀白月光走上台。
“這燈是我和倩姨做的!我親媽隻會在家洗衣做飯,她就是個保姆,什麼都不會。”
老公葉一凡嫌惡地將我撥開,轉身深情擁住白月光,對著全市直播的鏡頭朗聲宣布。
“倩倩是頂尖新銳設計師,為幫皓晨做這盞燈可費了不少心思。”
“至於我老婆,一個整天圍著灶台轉的家庭主婦,怎麼可能做出這麼高級的花燈?”
李雨倩對著鏡頭巧笑嫣然。
“這十萬塊錢,我們不能要。”
“我和一凡一直致力於慈善事業,這十萬塊我們決定當場捐給希望工程,幫助更多上不起學的孩子!”
全場掌聲雷動,我成了全市的笑話。
可當我在聚光燈下親手啟動這盞燈真正的奧秘時,他們怎麼全都後悔了呢?
……
“梁宛君,你剛剛在台下那是什麼表情?奔喪呢?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家誰死了!”
後台休息室,葉一凡一把將我拽到角落,英俊的臉上滿是厭惡。
李雨倩立馬上前,柔聲細語地拉住他的胳膊,一副賢良淑德的模樣。
“一凡,你別這樣說宛君姐,她可能就是一時沒反應過來。”
她轉向我,眼神裏滿是虛偽的歉意。
“宛君姐,對不起啊,皓晨他還是個孩子,童言無忌,你別往心裏去。”
葉皓晨躲在李雨倩身後,探出個小腦袋,理直氣壯地對我喊:
“我才沒有亂說!我說的都是實話!”
“你做的那個燈籠本來就又土又難看,要不是倩姨幫我改了設計,加了現代燈帶,怎麼可能得獎?”
“你根本就不懂藝術!倩姨才是藝術家!你就是想搶我們的功勞,你這個壞女人!”
李雨倩溫柔地摸了摸他的腦袋。
“皓晨,別這樣對你媽媽,她畢竟也辛苦了。”
辛苦?
我看著她,隻覺得啼笑皆非。
就在剛才,全市直播的元宵親子花燈大賽上,我兒子葉皓晨憑借我製作的九層蓮華走馬燈奪得魁首。
主持人讓他發表感言。
他卻一把推開我,拉著他爸葉一凡和白月光李雨倩上台,激動地道:“這燈是我和倩姨一起做的,她教我設計,教我電路,陪我熬了好幾個通宵。”
台下有觀眾好奇地問他媽媽呢。
葉皓晨看都沒看我一眼,脆生生地回答:“我的親媽她什麼都不懂,隻會做飯,就是我們家的保姆。”
我穿著洗得發白的舊外套,指甲縫裏還殘留著做燈時留下的桐油和顏料,站在金碧輝煌的舞台下,像個可悲的笑話。
葉一凡和李雨倩則一臉感動地抱著我兒子,當眾宣布,將十萬獎金全部捐給希望工程。
全場掌聲雷動。
他們成了慈父倩姨,我成了被親兒子當眾嫌棄、鳩占鵲巢的保姆。
“聽見沒?倩倩心底太善良了,現在都還替你說話。”葉一凡不耐煩地甩開了我的手。
“雨倩和皓晨為了這個比賽付出了多少心血,你視而不見,現在得了獎,你就像個瘋狗一樣撲上來想分一杯羹?梁宛君,你的感恩之心呢?”
我氣得渾身發抖,胸口像是被巨石壓住,喘不過氣。
為了這盞燈,我翻遍了家裏祖傳的孤本,用了即將失傳的榫卯無骨手藝,整整三個通宵沒有合眼。
我的手被竹篾劃得傷痕累累,眼睛熬得通紅。
我這麼拚,就是為了那十萬塊獎金,為了躺在醫院裏等著救命錢做手術的媽媽。
可現在,他們一家三口其樂融融,我倒成了那個不懂感恩、妄圖搶功的外人。
李雨倩走過來,姿態優雅地從愛馬仕包裏拿出一遝錢,塞到我手裏,語氣帶著施舍。
“宛君,我知道你辛苦,這是一萬塊,算是給你的辛苦費。皓晨還小,童言無忌,你別往心裏去。”
她頓了頓,聲音裏帶著勝利者的炫耀。
“還有,一凡說了,獎金捐出去,你媽媽的手術費,他會想辦法的。你啊,就別操心了。”
我看著她那張得意洋洋的臉,心裏恨極了。
我抬手,將那遝錢狠狠砸在她臉上。
“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