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知宜!”
他趕緊衝過去把她抱起來。
寧知宜虛弱的靠在他懷裏,哭得斷斷續續:
“承嶼哥,是我不該留在這裏打擾你們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會給你們造成這麼大的困擾,我現在就走……”
陸承嶼轉頭瞪著我,咬牙切齒的大吼:
“你鬧夠了沒有!”
“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心胸狹隘?我真是看錯你了!”
我愣在原地,腦袋嗡嗡作響。
忍了許久的眼淚再也不受控製的掉了下來。
這是他第一次對我發脾氣,竟然還是為了別的女人。
那晚我們躺在床上,背對著背。
彼此各懷心思,誰都沒有睡著。
黑暗裏,他翻了個身,手臂搭在我腰間。
“映秋,”他聲音悶悶的,“今天是我不好,不該凶你。”
我沒應聲。
他把下巴抵在我肩窩,溫柔哄道:
“知宜她身體不太好,情緒也不穩定。”
“你讓讓她,好不好?”
我閉著眼睛,睫毛在枕頭上蹭出細碎的水痕。
第二天開始,一切都變了。
他陪寧知宜去醫院複查,忘了我們的紀念日。
他放下手上所有的事,陪她逛街買衣服,帶她去海邊散心。
我高燒到40度,給他打了十幾個電話,始終沒人接。
淩晨他回來時,拎著七八個購物袋。
寧知宜跟在他身後,笑得眉眼彎彎。
他看見我縮在沙發上滿臉通紅的樣子,才發現不對勁。
“是不是身體不舒服?怎麼不早點告訴我?”
他手背貼上我額頭,皺起眉去翻藥箱。
我躲開他的手,心裏一陣諷刺。
也不想去解釋那些沒意義的事了。
寧知宜站在一旁,若有所思的開口:
“承嶼哥,都怪我,非要你陪我去複查……”
“不怪你。”他頭也沒抬,“她身體一向很好,可能是著涼了。”
我閉上眼,心底泛起細細密密的痛意。
這樣的感情讓我很痛苦,可我們彼此陪伴這麼多年,我舍不得放下。
我開始日複一日的等。
等他陪完寧知宜,等他哄好她的情緒,等他終於有時間回過頭看我一眼。
每次他回來,都會加倍對我好。
親自下廚給我做飯吃,為我準備驚喜和禮物。
我自欺欺人的告訴自己,他是在乎我的。
他隻是善良,照顧老朋友而已。
直到我們的訂婚宴那天。
我剛準備入場,就聽到遠處傳來吵鬧的動靜。
“快來人!出事了!”
我渾身發軟,趕緊跑了過去。
休息室門口擠滿了人。
陸承嶼站在最前麵,用力砸門。
“知宜!開門!”
但裏麵沒有任何回應。
他急得一腳踹開門。
血腥味撲麵而來,屋裏的畫麵震驚了所有人。
寧知宜臉色慘白的倒在窗邊,手腕垂下來,血流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