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張了張嘴，一個字都發不出來。
顧衍的眼睛像兩顆釘子，要把我釘在原地。
不在場證明？
它現在是現場鐵證。
證明我們，和這堆灰，還有這朵花，是一夥的。
周尋還在掙紮，想掙脫顧衍的手。
“你放開我！”他喊，“我要記錄數據！它的花期隻有三分鐘！”
顧衍沒理他。
他甚至沒再看那朵花一眼。
他掏出手機，聲音冷得像地上的粉末。
“叫人來，封鎖現場。”
他收了線。
外麵很快傳來警笛聲，由遠及近，刺耳得像

第5章
我張了張嘴，一個字都發不出來。
顧衍的眼睛像兩顆釘子，要把我釘在原地。
不在場證明？
它現在是現場鐵證。
證明我們，和這堆灰，還有這朵花，是一夥的。
周尋還在掙紮，想掙脫顧衍的手。
“你放開我！”他喊，“我要記錄數據！它的花期隻有三分鐘！”
顧衍沒理他。
他甚至沒再看那朵花一眼。
他掏出手機，聲音冷得像地上的粉末。
“叫人來，封鎖現場。”
他收了線。
外麵很快傳來警笛聲，由遠及近，刺耳得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