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我不該讓你誤會我和路哲哥的關係。”
林若曦的眼淚說來就來,一顆顆滾落。
“我已經求過他們了,他們說會保你的。”
“你千萬不要想不開。”
她一邊說,一邊用手帕擦拭眼角。
那手帕的角落,繡著一個“哲”字。
是我親手繡好,送給路哲的生日禮物。
我看著她表演,一言不發。
她見我沒反應,又繼續說。
“晚晚姐,你放心,等你出來,一切都不會變的。”
“薑成哥說了,他會幫你打理好公司。”
“沈嶼哥也幫你把家裏的安防係統升級了,免得再有閑雜人等進去。”
“路哲哥......他每天都在為你奔波。”
她說的每一個字,都是在對我炫耀。
炫耀他們三個如何為她善後,如何把屬於我的一切,都捧到她麵前。
“你那天晚上,為什麼會出現在我家後花園的小路上?”我忽然開口。
林若曦的哭聲停了一下。
“我......我是想去找路哲哥解釋,怕你誤會。”
“那條路沒有監控,你怎麼知道往那邊走?”
“是......是沈嶼哥告訴我的,他說那邊清靜。”
她的話裏,破綻百出。
沈嶼親手布的安防,會留下一個“清靜”的死角?
我看著她,忽然明白了。
原來,他們不是臨時起意。
是一場蓄謀已久的圍獵。
而我,是那隻被圈養在玫瑰園裏,待宰的羔羊。
林若曦看到我眼裏的冷意,有些慌張。
她匆匆掛了電話。
轉身離去時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