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整個滬城上流社會,誰不豔羨我薑晚擁有一切。
未婚夫路哲,是律政界不敗的神話,向來冷峻矜貴。
唯獨在我麵前俯首,言語溫柔,從不爭對錯,永遠先低頭。
青梅竹馬沈嶼,是刑警隊的精英。
親手為我家布下號稱滴水不漏的安防係統,隻為護我周全。
哥哥薑成,是金融圈的傳奇。
為我築起一座永不凋零的玫瑰園,將我捧在掌心。
二十六歲生日夜。
我滿心期待著那枚求婚戒指。
等來的,卻是警笛劃破長夜,哥哥親率警員破門而入,以“謀殺”的罪名將我逮捕。
證人席上,站著我深愛的未婚夫,冷靜陳述我的“罪行”。
我崩潰質問。
換來的卻是竹馬親手為我戴上冰冷的束縛。
“乖,別鬧了。”他聲音低啞,字字如刀,“林若曦跟你不一樣,她要是進去了,一輩子就毀了。”
“你已經擁有了太多,這次,就當是幫她一次。我們不會讓你坐牢的,等風頭過去,路哲還是會娶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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審訊室的門開了。
進來的人我認識。
是沈嶼,我的青梅竹馬。
他脫下警服外套,搭在椅背上。
他坐到我對麵,翻開記錄本。
“姓名。”
我看著他,喉嚨發幹。
“薑晚,配合調查。”他的聲音公事公辦。
我張了張口,吐出三個字。
“為什麼。”
他沒抬頭。
“什麼為什麼。”
“為什麼是林若曦。”
他握筆的手停頓了一下。
過了幾秒,他抬起頭,那張熟悉的臉上,沒有半分我記憶裏的溫度。
“晚晚,你鬧夠了。”
“你什麼都有,家世,容貌,寵愛。”
“分一點給她,不好嗎。”
我扯了扯嘴角。
“這不叫分。”
“這叫搶。”
他合上記錄本,站起身。
“冥頑不靈。”
他走到門口,又回頭。
“哥和路哲一會兒來看你。”
“他們會再勸勸你。”
門關上了。
我終於明白了那句“她跟你不一樣”。
是啊,不一樣。
她是他們心頭的朱砂痣。
我是牆上的一抹蚊子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