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小姑子大出血卻不去醫院,婆婆接她的血往嘴裏灌。
手裏快準狠用瓦片割臍帶,用濕黃土蓋孩子肚臍眼。
上輩子我連忙阻止,打了120,可小姑子和孩子卻死在路上。
婆婆指著鼻子怪我。
“我明明每分鐘都換新鮮的黃土,要不是你出餿主意非要去醫院,她們不會死!我外孫女也會逆天改命帶把!”
她更是發瘋在我睡著後潑了我一鍋燒開的糖水。
我被活活燙死!
重來一次,小姑子大出血我卻張嘴喊。
“媽,您有經驗聽您的!”
......
“嫂子,你覺得我應不應該去醫院?”
“嫂子!你說話啊你可是高材生!”
小姑子一聲一聲哀嚎打在我臉上,我猛地跳起來,
卻被婆婆一把按下。
“你這種黃毛丫頭懂什麼,我懷的孕比你吃的鹽都多。”
看著小姑子帶著期望的神色,空氣中的血腥味提醒我。
我回來了!
這是小姑子大出血的時候!
小姑子懷孕卻一次都沒產檢過,堅持醫院就是騙錢,我的錢全留給我們家的根。
要發動了更是醫院不去。
往地下一坐等她媽這個八百年前的產婆助手給她接生!
結果胎兒過大出血!
上輩子我堅決拒絕婆婆用孕婦血治療大出血的偏方,更是攔下她用沒消毒帶著尿騷味的瓦片割臍帶。
看著小姑子求救的眼神打了120,她和孩子卻依舊死在就醫路上。
婆婆大哭,“都是你這個喪門星,我可是每分鐘都換新鮮的黃土!我的外孫女本來可以逆天改命今生帶把!”
我才知道,她那瓦片每天早上用公公的晨尿澆灌。
她那黃土更是帶著新鮮童子尿澆灌一個月的“新鮮黃土”。
她指望偏方讓嬰兒幾天內蛻變成男娃娃!
而我成了她的泄憤對象,半夜趁我睡著用燒開的糖水澆了我一身,我被活活燙死!
被高溫纏繞的感覺還沒過去,我打了個寒顫,不去看小姑子。
隻是雙手遞過去那把生鏽的剪刀,恭敬地大喊。
“媽,您有經驗聽您的!”
婆婆很是滿意,用那把生鏽的大剪刀對著小姑子慈愛地笑,
“蓉蓉,相信媽。媽這把剪刀可是之前接生婆傳下來的,不會錯!”
小姑子越發驚恐。
因為她看著婆婆連消毒都沒有,直接對著她的胳膊劃了一刀。
我順從地拿著小罐子接血。
“嫂子,我覺得你肯定想讓我去醫院對嗎?你給我花錢,你送我去醫院!”
她疼的冷汗直冒,一說話卻被婆婆灌血。
邊灌邊跳詭異的舞蹈,
“我女今受難,以血避穢難,退退退!”
我溫柔地替她擦了擦冒出來的血,讓她不能亂動。
聲音帶著天真和懦弱。
“學校也不教女人這些啊,我不懂的。”
她更加哆嗦了,眼底全是害怕和驚恐。
我冷笑一聲。
原來她也懂點人事,知道她媽不靠譜啊。
婆婆要她結婚的時候真空,表示真空上陣奔好生活。
我連忙護著她拒絕,結果她轉頭和婆婆說我多管閑事。
她剛結婚婆婆要她每天喝晨尿生兒子。
第二天上我這裏哭訴,我連忙給婆婆科普。
結果人家轉頭說我自己生不了兒子妒忌人家。
倀鬼小姑子,既想要婆婆的錢,又不想受她的苦。
不就是自己不說話利用我當先鋒。
你在背後漁翁得利不被埋怨唄!
上輩子她臨死前,送上救護車前還給婆婆吹耳邊風。
“大嫂嫉妒我得了偏方要得兒子啊!”
“媽,我死了,你一定不要把錢給嫂子,她害我啊!”
耳邊風吹走了我的命。
這輩子我當然要她好好承受她媽的愛了!
怎麼喝自己的血還不開心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