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死後,季知節擔心我輪回愛上別人,請大師幫忙,給我屍體點上守宮砂。
我日夜忍受蝕骨焚心之痛,可他卻娶妻生子,再也沒來我墳頭看我一次。
我放棄了投胎的機會,回到自己死前一個月。
這時我才發現,季知節早就和女秘書暗通款曲,我的死也不是一場意外。
這一次,我假裝乖順,率先把守宮砂用在了季知節身上。
......
季知節又一次晚歸,帶著林夏一起回來。
港城都說季知節愛我如命,身邊從沒有過別的女人,可他們卻不知道,林夏似乎是個例外。
她掛著得體的笑容,把季知節交到我手中。
“太太,季總又喝多了,辛苦您照顧一下。”
我扶著季知節,什麼東西刮了我一下,手背瞬間出現一道長長的劃痕。
林夏慌忙收回手,無名指的鑽戒一閃而過。
季知節頓時臉色大變,對著林夏嗬斥:“你不長眼?給雲汐道歉!”
小姑娘瑟縮一下,大眼睛立刻蓄起淚水,囁嚅著朝我道歉:“對不起太太,我不小心弄傷了你。”
我看著她的臉,上一世季知節在我死後,立刻和林夏結婚,不到半年就生下一個孩子。
想必現在的林夏已經懷孕了吧?
大度的話說不出口,我冷著臉放開季知節,把手伸出去。
“我很疼。你親手給我包紮當做賠禮吧。”
見我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和氣,季知節愣了一下,下意識轉頭看林夏的表情。
林夏委屈地快要哭出聲,卻還是一臉倔強拿了醫藥箱過來,半跪著給我處理傷口。
我疼得“嘶”了一聲,林夏肩膀一顫,把頭埋得更低,仿佛此刻正在遭受我的霸淩。
季知節看不下去,走過來一把將她拉到身後,聲音裏帶著幾分怒意。
“夠了。林夏是我的秘書,不是家裏傭人。雲汐,你心眼怎麼這麼小?”
我把酒精棉按在傷口上,密密麻麻的痛意讓我快要喘不過氣來。
“季總,太太也不是故意想要為難我。她被您保護得那麼好,沒受過什麼傷,隻是有些嬌氣。”
林夏揉了揉膝蓋,假裝大度地和季知節道別。
等我收拾好回到臥室,季知節已經睡著,手機提示音卻一直在響。
我鬼使神差解鎖,發現是季知節發的一條帖子下麵有人回複。
【擔心老婆死後在地下找男人怎麼辦?】
底下有不少網友玩梗,也有認真出主意的,一個名為“簡”的用戶回答。
【這很簡單,給她的屍體貼一顆守宮砂。焚燒魂魄七七四十九天,鞭笞四十九天,霜凍四十九天......依次循環,她每天活著都困難,哪裏還會有心思找男人。】
我渾身汗毛倒豎,原來前世我所受的苦楚,都是這個人出的主意。
而深愛我的季知節,竟然真的聽信了這人的話。
我點開簡的私信,發過去一條消息。
【具體怎麼做?】
那邊很快回複。
【隻要八十萬,給你一包糖粉,平均分成七份喂給她,一周之後找我做下一步。】
我顫抖著手加了對麵的聯係方式,然後刪掉了評論和私信。
上一世我查出來肝癌晚期,季知節不會做飯,卻堅持為我煲湯,想來是為了給我下藥。
季家有家庭醫生,每個月都會為家人做全麵詳細的體檢。
這個提問是三天前發出的,說明季知節早就知道了我身體出了問題,卻按下不提。
我把季知節的手機放回原位,順便給自己預約了三甲醫院的體檢。
誰知我剛到醫院,就碰上陪林夏來孕檢的季知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