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從前季知節說心疼我,不願讓我受苦生孩子。
我信以為真,被他哄騙去醫院做了節育手術。
原來他不是不想要孩子,而是不願我生下季家的孩子。
林夏靠著季知節,臉上掛著與她天真容貌不符的母性光輝,憧憬地問季知節。
“季總,這孩子月份一天天大了,我還沒有結婚,是不是會被人說閑話?”
季知節一手摟著她的腰,認真觀看檢查報告,神色溫柔:“我會給你和孩子一個名分,沒人敢說閑話。再說,雲汐她也活不了多長時間......”
“唉,我真為太太可惜。她本來可以有一個孩子的,隻是家族遺傳病......”林夏的語氣有些幸災樂禍。
季知節皺眉,大手狠狠捏了把林夏的臉:“以後不許提起這件事。你以為我不想和雲汐有個孩子?隻是季家的掌權人,必須身體健康。”
我遠遠站著,過堂風吹得我手臂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
做完手術後,節育環總是有脫墜感,我身體日漸虛弱,甚至都不能提重物,多走幾步路就會小腹墜痛。
今天在來的路上小跑幾步,我又有些難受,進檢查室前在長椅上蜷縮了很久。
我壓下心裏的酸澀,季知節朝著這邊看過來,頓時慌了神,鬆開林夏往我這邊跑過來。
“雲汐,你好好的來醫院幹什麼?咱們不是有家庭醫生嗎?”
我不動聲色把檢查報告塞到包裏,轉頭看向扶著肚子的林夏。
“你來醫院,陪她孕檢?”
林夏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,語氣甜膩:“是啊,我今天不舒服,本來要請假,季總非帶我來檢查,說員工出事他不放心。”
我抬起頭,對上季知節的眼睛,他心虛地偏過頭去。
“林夏年紀小,不懂這些,我陪著來看放心一點。”
“你想要孩子嗎?”我冷不丁發問。
季知節想都不想就回答:“不想。怎麼了?是不是見林夏懷孕,有點傷心?”
我低頭撫摸自己的肚子,就在剛才,醫生說我懷孕了。他說幾率很小,這個孩子來之不易,問我要不要留下。
可孩子的爸爸,似乎並不想要他。
“我累了,想回家。”
許是我的表情過於不悅,季知節舒展的眉頭又慢慢皺起來。
他的聲音帶著幾分警告:“雲汐,你是我妻子,應該知道我很潔身自好。我今天隻是懷著對員工的關懷帶林夏來產檢,你思想竟然這麼齷齪,懷疑我和她之間有什麼。”
林夏咬著唇,看看季知節,又看看冷臉的我,突然哭了出來。
“太太,您把我想成什麼人了。我是對季總很仰慕,卻沒有別的心思。您這樣想我,讓我以後在季氏集團還怎麼待得下去!”
她哭著跑開了,季知節似乎已經忘記了要問我為什麼出現在醫院,他沉聲讓我回家,然後朝著林夏離開的方向追了上去。
我握著手機,用新創建的賬號給簡打過去八十萬。
“把東西給我,盡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