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想起哥哥,我沉下臉色,大步走向宴會廳。
汪若星的電話再次打來,沈卓不耐煩地接通,對麵聲音不小。
“為什麼壓電話?我媽的病......”
“回去再說。”
沈卓迅速掛掉,跟上我的腳步。
“傅景月和我是校友,我一定能拉到他的投資,公司不會倒。”
“阿雲,我不會讓你再過苦日子的。”
我停下腳步比劃:沈總,苦日子和錢沒關係,和過日子的人有關係。請你自重。
沈卓一臉愧疚,“當年的事,是我對不起你,但我就是想讓你乖一點而已。”
“你現在做清潔工,我不會不管你。”
他伸手過來想要牽住我。
手機恰好震動,我趁看信息後撤躲開。
老公:到哪裏了?
我:廳外麵。
老公:我出去接你。
因為我的躲閃,沈卓有些受傷,“你還在怨我。應該的,是我不對。”
“想到我們的愛情,設計才能一帆風順,後來靈感就枯竭了。”
“我們重新開始,好嗎?”
明明剛掛斷妻子的電話,沈卓就能對另一個女人訴說想念。
想到當初種種,隻剩可笑。
我有些煩躁,比劃:不必。
宴會廳裏熱鬧非凡,人來人往,幾十位商業大佬已經落座。
我循著老公的方向想進去,可被沈卓拽到走廊一側。
“你不信我的心意?”
他掏出一張銀行卡,“這裏有五十萬,是我專門存下的給你治嗓子的錢。”
“公司發不出工資的時候,汪若星她媽得了絕症湊醫藥費的時候,我都沒動過。”
“阿雲,隻要你答應我,我可以立刻跟汪若星離婚。”
我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。
這個西裝革履的沈總,已經和我當愛上的男生,完全不是一個人。
以為我在猶豫,沈卓仿佛有了一絲希望,“都怪汪若星插足了我們的感情。”
“她除了有一副好嗓音,哪裏都不如你。”
“如果你想報複她,我可以幫你。”
我嚴厲地拍掉他的手:我沒興趣陪你玩男女遊戲。我們已經離婚,你滾遠點。
沈卓飛快打量我,一臉不信,“你是在氣我。”
“明明跟著我來到這兒,心裏怎麼會沒有我?”
“況且,你現在是保潔,就算有老公也是個窮鬼吧。”
“離開他,和我在一起。”
“等我拿到投資,公司扭虧為盈,我的資產全是你的。”
我氣笑了,比劃:沈卓,我真看不起你!
他握死我的雙手,語氣中帶了渴求,
“別再對我打手語,你能說話的。”
“我想聽你的聲音,阿雲,跟我說句話。”
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。
“沈總,你握痛我太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