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來的人是閨蜜的舅舅和姑姑。
他們拿著大包小包的禮品,本來是上門探望的。
閨蜜一臉委屈的撲了過去。
“舅舅姑姑,你們來了......”
但下一秒,她就被二人一臉嫌棄的推開。
舅舅在背後重重關上門,搖了搖頭。
“姐姐姐夫,就算你們要教訓宋璿也得注意點影響。”
“別鬧出這麼大動靜,鄰居看見了會笑話的。”
姑姑直接走到宋笛麵前,摸了摸她的頭。
“就是,雖然宋璿平日裏總是欺負妹妹,是該給她長個教訓。”
“不過讓鄰居看笑話,丟了宋家的臉就不好了。”
聽著親戚的這番言論,閨蜜亮著的眼神一點點黯淡了下去。
她終於徹底明白。
不管是爸媽還是親戚,他們的心始終偏到了宋笛那邊。
“姑姑,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欺負宋笛了?”
“當初你跟姑父鬧離婚,是我回老家找爺爺奶奶出麵說和的,現在你就這樣當眾詆毀我嗎?!”
“還有舅舅,當初你的公司要破產,是我花了天時間說服爸爸給你投資,不然舅媽就要鬧離婚,你難道什麼都忘了嗎?”
“為什麼,為什麼你們現在要幫著宋笛來欺負我?”
可閨蜜哽咽的話都沒說完,就被宋笛一把推倒在地。
宋笛壓低了聲音,眼裏帶著明顯的惡意。
“宋璿,你還不明白嗎?”
“因為我才是宋家唯一的小公主,你什麼都比不上!”
“其實區區一副春聯,我根本不稀罕。”
“但我要讓你知道,跟我搶東西的代價!!”
說著,宋笛拿起棍子猛地砸向了供台。
“不要!!”
閨蜜不知哪來的力氣,竟然擋下了宋笛的這一棍子。
當場摔倒在地,口吐鮮血。
“宋璿,你怎麼這麼傻?”
我急忙撲過去,看著閨蜜,眼淚已經落了下來。
再回頭時,我伸出長長的指甲,想去掐宋笛的脖子。
可時間還未到12個小時,我隻能抓到一片空氣。
閨蜜在親戚和父母麵前當眾吐了血,可她的親媽卻冷笑一聲。
“宋璿,別裝了,大過年的,在這演戲給誰看呢?”
“笛笛,給我繼續砸!”
閨蜜聲嘶力竭的開口阻止,卻又吐出一口血。
“不要砸,這件事跟佳月沒有關係!”
“她都已經死了,求你們,不要毀了她的供台!”
但閨蜜傷勢太重,已經站不起來阻止宋笛了。
隻能眼睜睜看著宋笛把供台砸了個稀爛,還撕碎了閨蜜和我的合影。
宋笛把照片碎片扔到閨蜜臉上,冷哼一聲。
“宋璿,你這朋友都已經死了。”
“你還在家放著她的合影,真是晦氣!我看宋家的氣運就是被你帶壞了!”
“你既然這麼想見她,不如就早點去地下陪她,也好過天天把宋家搞得烏煙瘴氣!”
宋母冷哼一聲:“她才不舍得死呢。”
“宋璿這孩子被我養壞了,天天就想著爭寵,怎麼舍得去死呢?”
宋父也冷冷的補上一句。
“宋璿,笛笛說的沒錯,人都死了,你在家裏擺供台多晦氣。”
“笛笛幫你砸了,是在幫你!”
“要我說,這春聯也晦氣的很,還是趕緊撕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