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閨蜜頓時愣住了,眼裏又浮現出了希望的神采。
“真的嗎?佳月,我終於能再次見到你了!”
我眼眶又是一濕。
我的傻閨蜜,她即使遭受了這麼多不公平的對待。
第一反應也不是讓我給她討回公道。
而是很高興能見到我。
她一直都是這樣純粹的人。
靠著這股希望,閨蜜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,想要往外走去。
她跟宋笛住的是對門。
隻要離開這裏就能回到自己家。
可閨蜜剛碰到門把手,身後的宋笛突然尖叫一聲,重重摔倒在地。
再抬起頭時,她眼裏已經盛滿了淚水。
“宋璿姐姐,大過年的,你為什麼非要跟我過不去呢?”
“我從來沒有想過跟你爭搶爸媽的愛,你為什麼就不肯放過我呢?”
“宋笛,你在胡說什麼?”閨蜜忍不住皺眉質問。
可下一秒,身後卻傳來一個震怒的聲音。
“宋璿,你又在這裏欺負妹妹!”
原來,是宋父宋母來了。
宋笛慌忙撲進宋母懷裏,哭著大喊。
“媽,你可一定要給我作主啊!”
“我今天一大早去給姐姐拜年,她送了我一副春聯。”
“我剛把春聯貼上,她就過來說我搶她東西,還打了我一巴掌!”
“笛笛什麼都沒做錯,我真的好委屈啊!”
宋母心疼的抱緊宋笛,對閨蜜怒目而視。
“宋璿,不過一副春聯而已,你送給妹妹又要回去,算什麼姐姐?”
“我看你是故意挑她毛病,不讓笛笛過好這個年吧!”
“媽,你好好看看,真正受委屈的是我啊!”
閨蜜忍不住提高了聲量,跟爸媽展示著身上的傷口。
她胳膊上的鞭痕清晰可見,斷掉的指甲裏還淌著幹涸的血跡。
明眼人一下就能看出是非。
可即便是這樣,閨蜜大的親爸親媽卻仿佛沒看見似的,隻是一味地關心宋笛。
宋父輕咳一聲,指了指閨蜜。
“宋璿,你畢竟是姐姐,欺負妹妹太過分了,趕緊給笛笛道歉!”
“我不道歉!”閨蜜的眼淚奪眶而出。
“爸,你偏心未免也要有個盡頭吧,真正受傷害的明明是我啊!”
麵對閨蜜撕心裂肺的辯解,宋笛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。
她用力擦了一下眼淚,一副委曲求全的模樣。
“爸媽,算了吧,不要再怪姐姐了,一切都是我的錯......”
“既然姐姐不想讓我留在宋家,那我就離開這裏好了,我不會給姐姐添堵的。”
宋笛說著,要往外走。
可她還不等抬起腳,就被宋父宋母雙雙攔住了。
這次,宋母的眼裏帶著十足的怒火。
“宋璿!趕緊給妹妹道歉,不然別怪爸媽對你不客氣!”
“笛笛,你別怕,爸媽會護著你的,你說,你想讓宋璿怎麼道歉?”
宋笛窩在宋母懷裏,轉了轉眼睛。
“媽,姐姐欺負我欺負慣了,如果這次不教訓她一下,是不會長記性的......”
“要我看,不如就......”
宋笛在宋母耳邊悄悄說了一句話。
下一秒,宋母就帶領保鏢踹開了閨蜜的門,直奔我的供台而去。
供台上如往常一般擺放著精致的糕點水果,昂貴的供香。
還有閨蜜剛寫完的,沒來得及燒給我的手寫信。
可保鏢舉起棍子,就要朝供台砸去。
“住手!”閨蜜急忙撲了過去。
卻被扔過來的香爐砸中了腹部。
“宋璿!”我跟在旁邊急得團團轉。
但拚盡全力也隻能讓香爐溫度降低,不至於燙傷閨蜜。
卻始終沒辦法接觸到她。
宋笛從保鏢手裏接過棍子,敲了敲供台。
“宋璿,你大過年的給我找不痛快,我就要毀了你最在意的東西。”
她高高揚起手去,要把供台砸個稀爛。
“不要,求你了,不要傷害佳月的供台!”
閨蜜的眼淚洶湧而出。
為了我,她終於再一次妥協了。
閨蜜長長吸了口氣,彎下了膝蓋。
“好,我給你道歉,我給你磕頭,求你不要傷害佳月!”
“不,宋璿!不能給她道歉,供台砸了就砸了,沒事的!”
我帶著眼淚,朝閨蜜拚命大吼著。
可閨蜜還是堅定著眼神,要給宋笛下跪。
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。大門再次被踹開了。
“都給我停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