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科學怪人。
同學孤立我,我給他吃聰明藥,讓同學智商飆到300。
第二天同學的大腦就被財團切片研究了。
爸爸重男輕女逼媽媽生二胎。
母親生弟弟時死於難產。
我將媽媽縫合寄生在了爸爸身上變成怪物。
暴怒的怪物一爪子拍死了我。
被親手製造出的怪物殺死後,我重生成了真千金。
玻璃心的假千金哭唧唧說。
“姐姐,我的房間給你住。”
我無所謂地說:“我住實驗室就行。”
假千金哭著就要離開這個家。
“你不用這麼惡心我,我走就是了。”
爸爸一把將假千金護在身後。
“影影是玻璃心,你多體諒一下,別和她搶房間。”
我心想,想當玻璃心嗎,那我給她改造一下?
我正想著給假千金調配什麼藥喝一喝,能讓她慢慢變成玻璃心。
可我的思考在媽媽看來,卻是一種固執。
媽媽衝過來護著假千金:
“你讓讓她怎麼了!”
“我們對你隻有生恩,沒有養恩!你別想取代影影在我們心中的地位。”
我愣住了,瞬間感到有點煩躁。
因為我意識到我上一輩子的爸爸不疼我,可媽媽愛我。
可這一輩子看來,媽媽喜歡的也另有其人。
我看著他們一家和和睦睦。
爸爸摟著假千金,媽媽拉著她的手。
哥哥遞紙巾給她擦眼淚。
真像一家人啊,我煩躁地開始摩挲口袋裏的手術刀。
我心想,不如我把你們縫一起?
可上次慘痛教訓擺在眼前。
不能這麼暴力,要溫和。
我深吸一口氣,嘗試勸阻。
“爸爸,從科學角度來說,假千金和你沒有血緣關係。”
爸爸皺眉:“你想說什麼?”
“你這麼為她說話,是不是喜歡她?”
“你想收她當二房,或者當我後媽嗎?”
爸爸拍桌子訓斥我。
“你放什麼屁!”
媽媽疾言厲色。
“快給影影道歉!”
我轉頭看媽媽:“媽媽你這麼維護她。”
“是想和她共侍一夫嗎?我看你腿腳不好,林影影正好能幫你多服侍服侍爸爸。”
坐在輪椅上的媽媽臉都綠了。
“你這孩子腦子有病吧!”
哥哥騰地站起來:“你怎麼那麼說影影!”
“我們親如一家人!”
我看著他,認真地問:“你和她也沒血緣關係。”
“你也喜歡她要娶她?”
“我看挺好,你娶了她,她也不用走了,大家繼續一起生活啊。”
哥哥氣得發抖:“你、你簡直不可理喻!”
林影影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“你不用造我黃謠!”
“侮辱我對你有什麼好處?”
“我已經打算把一切都還給你了!”
她捂著心口,梨花帶雨。
爸爸趕緊摟緊她:“影影不哭,爸爸在。”
媽媽瞪我:“你看你把妹妹氣的!”
哥哥指著我:“道歉!”
我心想,好麻煩。
家長裏短不如實驗數據,一就是一,二就是二。
我努力提意見,反而成了造謠。
最後因為我沒有道歉。
家裏隻給我收拾了一個放新品實驗器材的雜物間,當我的臨時住所。
“先將就住吧,什麼時候道歉了,我再讓保姆給你收拾房間。”
爸爸冷冷地說。
我沒說話,開心的搬了進去。
那些器材挺新的,就是落灰了。
我改造了很久。
順便做出了讓假千金變成玻璃心的藥水。
無色無味,但因為材料一般,7天才能起效。
我這才下樓吃飯。
餐桌上,一家人其樂融融。
假千金坐在爸爸左邊,媽媽右邊。
哥哥給她夾菜。
我坐在最角落。
媽媽說:“給影影倒點飲料。”
爸爸拿起果汁,看我一眼:“你來倒。”
我接過瓶子。
順手把藥水放進去了。
遞給假千金時,她嫌棄地擦了擦瓶口。
我笑了。
看我順從的模樣,爸爸清了清嗓子。
“看在你還算聽話的份上。”
“等明天我安排個接風宴,把你的身份介紹給外界。”
我還沒來得及回話。
假千金的笑容僵住了。
淚水啪嗒啪嗒滴到飯碗裏。
“我的心好痛,感覺要碎了......”
“是不是我太玻璃心了?”
“隻是想到外邊都知道我不是親生的,就覺得心好痛。”
她捂著胸口,臉色發白。
我心想,你心痛是因為心在慢慢變成玻璃。
不是因為那些有的沒的。
藥效不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