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可爸媽看到假千金的淚水,立馬慌了。
媽媽摟住她:“不哭不哭,不介紹了!”
爸爸點頭:“對,不介紹了!”
“就說是被資助的貧困生。”
哥哥轉頭瞪我:“你聽到沒有?”
“不要不識好歹!”
“試圖和所有人解釋自己的身份?”
“如果影影受到傷害,我一定不會饒過你!”
我切著牛排,抬頭看他。
“沒問題啊,當資助生也挺好,真的資助我嗎?”
爸媽對視一眼。
爸爸咳嗽一聲:“因為不公布你身份委屈了你。”
“所以給你和影影一樣的零用錢。”
媽媽補充:“一個月五萬塊呢,還不快謝謝爸爸。”
我心不在焉地說了聲謝謝,繼續切牛排。
不是獨生,可太憋屈了。
就算是上一世,我的零用錢也是二十萬起步。
不然哪夠做實驗?
還是得想辦法多弄點錢。
正想著,假千金擦了擦眼淚。
嘴角勾起一絲笑。
她衝外麵吹了聲口哨。
“寶貝,過來!”
一隻巨大的惡霸犬撲過來了,眼見就要咬上我的腿。
我拿起吃牛排的手術刀。
三下五除二。
刀光閃過。
內臟整整齊齊擺了一地。
骨架完整剔出來。
皮鋪在旁邊。
我擦了擦刀。
“家裏怎麼會養這種咬人的惡狗,我幫你解決了,標本做得不錯吧?”
死一般的安靜。
假千金瞪大眼睛,嘴張著,低頭,吐了。
爸爸捂著嘴衝進廁所。
媽媽直接吐在輪椅上。
哥哥腿軟,跪在地上,吐了一地。
我放下手術刀,轉身上樓。
“我吃飽了,去收拾東西準備上學了哈。”
等我收拾好東西下樓的時候,他們已經止住了嘔吐。
哥哥拿起車鑰匙,對假千金寵溺一笑。
“影影,你的腿和腳是用來跳芭蕾的,而不是走路上學的,上車,我送你。”
林影影甜甜地應了一聲。
走到門口,她回頭看我。
“姐姐,不好意思啊,車坐不下。”
門關上了。
我把打算帶到學校解剖的青蛙狠狠摔在地上。
為啥不順道送送我!
走路上學真的很累,我討厭運動!
好不容易走到學校,就看到林影影前呼後擁的走去教室。
我這才想起林影影是校花,很popular。
而我隻是個戴眼鏡的書呆子,形單影隻啊。
我推了推眼鏡路過她班級門口。
林影影笑著喊。
“喲,我家資助的貧困生來了呀!”
然後立馬和圍過來的幾個女生說。
“她早上把我的狗解剖了,你們知道嗎?”
“麵無表情,一刀一刀的,特別恐怖。”
“肯定有心理疾病吧?”
林影影歎氣。
“不會真的有人願意和她當同桌吧?”
我看著她,無法反駁。
我確實是個科學怪人。
歎了口氣,我轉身要走。
她卻一把拽住我手腕。
“你走了,是讓大家覺得我霸淩你?不讓你進教室?”
力氣還挺大。
我甩開她的手。
“你沒看過我轉學測驗成績嗎?”
林影影愣住了,我繼續說。
“你們班,大多是藝術生。”
“而我是理科尖子班。”
我推了推眼鏡。
“我是科學怪人,但也是很聰明的科學怪人。”
“這種霸淩青春疼痛文學,別找我演。”
她臉鐵青。
我轉身來到理科競賽班。
推開門,所有人都在低頭做題。
沒有人抬頭看我。
我找到最後一排的空位坐下。
擺上教材後偷偷驗算我的實驗數據。
真好,我隻想安安靜靜當我的科學怪人。
數據不搞這些亂七八糟的事,也不會霸淩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