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和雲舒坐上小轎,深藏功與名。
雲舒拉著我,小嘴叭叭個不停:
“侯夫人中毒肯定會被查出來,到時候咱怎麼開脫呢?”
“還有那個縣令,他不會把咱倆供出來吧?”
我附在雲舒耳邊,一一給她解釋。
侯夫人身亡的原因不用我操心,自然有那位草包縣令瞞著。
縣衙的茶中有毒,他就是有一萬張嘴都說不清。
他要明哲保身,隻能對外稱侯夫人是喪子急火攻心。
至於供出我和雲舒?那就更不用擔心了。
老侯爺是出了名的暴虐無道,一天之內喪妻喪子,他需要一個情緒釋放的出口。
這倒黴縣令注定看不到明天的太陽。
不過,拿著朝廷俸祿屍位素餐,他死也不冤。
“一石二鳥!大姐姐好厲害!”
雲舒聽完,眼珠子瞪得老大。
她又敬又畏,似乎是慶幸這一世沒有與我為敵。
經此一事,我們姐妹的關係又近了些。
高高興興進了家門,迎接我們的卻是爹兩個狠狠的巴掌:
“宋雲笙,宋雲舒!你們到底闖了什麼禍?連大理寺都驚動了!”
大理寺?這怎麼可能?!
我和雲舒驚恐萬狀態,難道...我算計錯了?
我倆像小雞仔一樣被扔進了祠堂,大理寺少卿已在此等候多時了。
爹重重地做了個揖:
“大人,我從蘇州調任京城不久,雖官職不高,但向來自詡清流。”
“這兩個逆女您依律處置,別牽連宋家滿門就好!”
說完,他毫不留戀地走出祠堂。
我和雲舒不由心寒。
我們這位爹,有福從不惠及子女,大難臨頭就隻會獨善其身。
可眼下,不是傷 春悲秋的時候。
大理寺少卿身居上位,若有若無地撚著手指:
“府衙來報,昌平侯府小侯爺被蛇繞頸而亡。”
“可本官倒是在他指縫中發現了這個,看起來倒和宋大小姐的腰帶十分匹配呢。”
他從袖中拿出一根絲線,目光不著痕跡地落在我腰間。
大腦轟鳴,我冷汗瞬間滾落。
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後,我朝雲舒遞去個眼色。
隨即主動解下腰帶,紅著眼盈盈上前交到少卿手中:
“請大人明察!是那小侯爺想輕薄於我,小女子雖身份低微,卻也是貞烈之人,為自保才失手殺了他....”
“世人皆讚大人英明神武,若您能按下此案,雲笙自願入府為妾以報盛恩!”
我抬頭,又擠出幾滴楚楚可憐的眼淚:
“大人,求您憐我......”
這大理寺少卿已年過四十,是出了名的好色老登。
府中姬妾少說數十人,外室更是數不勝數。
麵對主動送上門的美人,想來他不會拒絕。
少卿果然心下一喜:
“此話當真....?”
他手撫上我臉的瞬間,雲舒摸起祭祀香爐,重重砸上了他的後腦。
我也當機立斷,把暈過去的少卿直接按進水缸。
殺人這事兒,一回生二回熟。
我和雲舒配合默契,少卿很快就斷了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