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所有的傷心痛苦瞬間消失。
我看了眼太子府的牌匾,眼神茫然。
我......似乎不傻了。
太子府內傳來歌舞聲,那是穆婉兒在吹笛子給裴靖安聽。
我轉身離開。
循著記憶裏的路往郊外走去。
第二日,門開了。
府門口停著馬車。
裴靖安和穆婉兒走出來。
裴靖安的視線轉了一圈,發現沒有任何人後,眉頭微微一皺,
穆婉兒眼神沉了一下。
“殿下是在找那個傻女嗎?”
裴靖安沒說話。
穆婉兒接著說:“昨夜殿下將她趕出府後,婉兒擔心出事,暗中保護她,可派出去的人轉眼間就看見她進了一戶人家,還叫爹娘。”
裴靖安本能反駁:“不可能,念安無父無母,自小流浪,哪裏有爹娘。”
穆婉兒臉色一僵,眼神劃過怨毒。
“人為了向上爬是不擇手段的,殿下人中龍鳳,自然不知有些賤民的心思有多惡毒。”
裴靖安蹙眉。
穆婉兒擠出一絲笑:“殿下,我們還是快些進宮吧,陛下為了給您接風洗塵,可是特地設好了宮宴。”
裴靖安眉頭舒展,點了點頭,牽著穆婉兒的手上了馬車。
宮宴上,百官女眷推杯換盞。
皇帝高坐在龍椅上,笑意盈盈的看著下方。
裴靖安和穆婉兒走至殿中,拱手行禮。
“父皇,兒臣此次大獲全勝,多虧了婉兒與我內外迎合,兒臣已經許諾給她側妃之位。”
“太子早在書信中就和朕說過了,重情重義,不愧是朕的太子。這件事,朕準了!”
裴靖安與穆婉兒相視一笑。
剛想轉身回到席位。
皇帝的眼神看向二人的身後,眼中疑惑:“念安呢?她不是最貪吃貪玩嗎?今日的宮宴怎麼沒來?”
裴靖安臉色一僵。
“她昨夜犯了錯,兒臣......”
話沒說完,皇帝伸手打斷。
“念安心思單純,定不是故意犯錯,你身為她兄長,心底自然要寬厚一些。”
裴靖安和穆婉兒臉色難看。
皇帝大揮衣袖。
“來人!去太子府,將念安帶過來。”
幾位太監得了令,立刻退出去。
穆婉兒不安的揪著裴靖安的衣袖。
“殿下......”
歌舞繼續,二人如坐針氈。
兩個時辰後,太監們匆匆忙忙的回來了,焦急稟報:
“陛下,太子府的下人說昨夜念安小姐被扒了外衣趕出府去了!”
“昨夜下了一場大雪,現在人不知去了哪裏。”
殿內一片寂靜。
“啷當”一聲。
手邊的酒杯滾落在地。
皇帝的臉色瞬間陰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