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前世女兒應邀的去唱K,卻陰差陽錯被某個大佬拽走,當了滅火的解藥。
一夜過後,女兒覺得對不起未婚夫,哭著要退婚。
未婚夫主動要求提前結婚,說要給足她安全感。
我為了讓女兒在婆家有底氣,把大半的家產都給她當了陪嫁。
可婚後,渣男翻臉,小三登堂入室,還把私生子接回家。
我上門理論,卻被渣男推進泳池淹死。
“一老一少都是蠢貨!”
“要不是看上你們顧家的家產,我會娶那個爛貨?!”
再睜眼,我重生到女兒去唱K這天。
這一世,我絕對不允許女兒受到傷害!
我衝到酒店房間外,奮力拍門:
“臭流氓!快放了我女兒!你動她一下我和你拚命!”
房門一開,我來早了,女兒還沒到。
突然,我被拽進房間,一具年輕火熱的肉體襲來。
......
一陣天旋地轉,我被緊緊鎖在一個熾熱的懷抱裏。
這人,是雲城的活閻王,司宴辰。
年輕男性的荷爾蒙充斥我的鼻尖,噴張的胸肌,火熱的臂膀......
我大吼一聲:
“年輕人,快放開我,我都能你當你媽了!”
“你清醒一點!我是顧氏集團的當家人沈靜初,你不能這麼對我!”
可他隻停頓了幾秒鐘,然後,一整晚都沒停。
我想反抗,可我一個45歲的中年女人,在年輕強大的男人麵前,沒有絲毫的反抗餘地。
可憐我一個30歲就喪夫的寡婦,身體素了5年,這一晚,徹底被掏空。
最開始我抵觸,到後來的沉醉其中。
這種戰鬥力我也隻在短劇裏看過,沒想到,我也是,嗯,吃了一頓好的。
被折騰一整晚後,趁著男人睡著,我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回到顧家別墅。
女兒立刻衝了過來,滿臉淚痕:
“媽!您去哪兒了,電話一直打不通,我都擔心死了!”
看著她完好無損,我心裏長出一口氣。
我扶著腰,笑道:
“你和朋友去唱K,我也和幾個老姐妹去跳舞了,哎呦,我的腰......”
“年紀大了,果然熬不了夜,我得趕緊去洗個澡睡覺。”
我夢見了死去的老顧。
他罵我不要臉,背著他和一個小鮮肉睡了。
我心裏愧疚無比,但是,身體是真的很享受啊!
睡飽後連幹三碗燕窩,我連腳步都輕盈了很多。
但是我心裏怎麼都覺得不安。
司宴辰那家夥,昨天中了藥,神誌不清,不曉得會不會認出,和他糾纏一晚的人,是我這個45歲的老女人呢......
如果他知道了,這是奇恥大辱啊,會不會一抬手就讓我們顧氏集團破產??
我正憂心忡忡的時候,女兒捂著臉哭著跑來。
“媽!傅北望來找我,他還和我求婚!”
“可是,他非說我被糟蹋了不是我的錯,他不會介意。”
“可我昨天晚上明明......”
我腦子嗡的一聲,上輩子,渣男傅北望也是這個時候來求婚,打著“救贖”的名義求婚。
可這輩子,我女兒根本就沒被糟蹋,他“救贖”個毛線?
話剛落音,傅北望就進來了。
他滿臉悲愴和我說:
“沈姨,念辭被男人糟蹋了不是她的錯!”
“您千萬不要怪她!”
“是我沒有保護好她,我願意娶她,馬上就娶!”
我狐疑地看了一女兒,她急得滿臉通紅。
“女兒,你昨天晚上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