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媽!我都和北望解釋很多遍了,我昨天晚上好好的,他就是不信!”
“念辭,我知道,你很難受,你不願意承認。”
“沒關係的,我都說了,我不會介意的。”
我女兒都快急哭了,傅北望還沉靜在自己的深情人設裏。
我眉頭緊鎖,看來傅北望這個男人,比我了解的還不要臉!
“北望,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?”
“我女兒都說了,她昨天晚上很安全,根本就沒有什麼被糟蹋一說。”
傅北望長歎一口氣。
“沈姨,我知道,您護著念辭。”
“知道念辭被糟蹋以後,我也很難過。”
“可我是真心愛她的,不會因為這件事情就輕視她。”
“我會履行承諾,娶她進門!她永遠都是我傅北望的妻子!”
“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啊,我說沒有就是沒有!”
女兒氣得眼淚都飆出來。
可混蛋渣男就是一口篤定她被男人睡了。
我一口氣鬱結在胸口。
我那死去的狗老公是個什麼眼光,怎麼會給這麼虛偽的渣男和我寶貝女兒定親。
“行了!閉嘴,我女兒說沒有就是沒有!”
“你上趕著栽贓是什麼意思?!”
傅北望被我這麼一暴喝,身形一頓。
但很快,他眼裏閃過一絲惡毒。
“沈姨,我真沒有栽贓,昨天我趕去救人的時候,我都聽見了。”
“酒店房間裏,傳來男女激烈的聲音......”
我老臉一紅,我被小霸總睡了,居然還被聽了牆角。
心虛是不可能的,反正我女兒的清白是保住了。
“既然你都聽見了,為什麼你不進去救人?!”
“你就在門口幹聽著?”
“虧你還口口聲聲說你多麼愛我女兒,原來......”
傅北望立刻打斷我:
“沈姨,我也想進去救人呀,可是,我被兩個黑衣保鏢架走,還暴打了一頓!”
說完他掀起衣服,露出袖子下青青紫紫的傷痕。
我混沌的腦子又混沌了一下。
昨天房間門口有人被打?
我怎麼不知道?
一道尖銳的女聲由遠及近傳來。
“蠢貨,我都和你說了,不要上趕著當舔狗,你非不聽!”
來人是傅北望的媽,我的,塑料閨蜜林晚。
我嘴角一抽,仇恨瞬間上來。
上輩子,我被傅北望一腳踹進泳池裏的時候,我和林晚求救過。
她看著奄奄一息的我,隻冷冷扔下一句:
“沈靜初你活該,你該死,誰讓你嫁給了我最愛的男人!”
林晚拽著傅北望的耳朵,念念有詞:
“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!”
“這就是你放在心尖尖上的女神,被男人睡了也沒有半點羞恥心!”
“總之我不同意顧念辭進門!這門婚事作罷!!”
傅北望梗著脖子不同意:
“媽!我不管!我是真心愛念辭的,我就要娶她進門!”
我的拳頭緊了又緊,這兩人,真以為我是蠢貨,真以為我看不出他們到底想幹什麼?!
“行了!”
“鬧什麼!”
“退婚!趕緊退!麻溜退!!”
林晚和傅北望一愣,瞪大了眼睛:
“你說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