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圈內令人聞風喪膽的金牌離婚律師,卻穿成了虐文中逼死替身女主的白月光。
係統要我把懷孕的女主趕出別墅。
我看著女主那張和我有七分像的臉,反手把一份《婚內財產分割協議》拍在男主臉上。
“這就是你給我的愛?這房子怎麼寫的是你媽的名字?”
“既然說是真愛我,現在就把公司股份轉給我,不然就是不愛我!”
轉頭我握住女主的手:“妹妹別怕,這渣男轉移財產,咱倆聯手把他底褲都賠光!”
......
顧言洲撿起地毯上的《婚內財產分割協議》。
“婉月,你是不是倒時差沒倒過來?”
他把協議拍在桌上。
“這女人不過是個生育工具,什麼聯手?什麼底褲?
“這種詞怎麼能從你嘴裏說出來?”
蘇棉被我握著的手往回縮。
“林小姐,對不起,我不該出現在這裏,我這就走......”
係統電流音在腦中炸響。
【警告!宿主行為嚴重偏離人設!
【請立刻執行原定劇情:把女主趕去保姆房!】
趕去保姆房是吧?
我鬆開蘇棉的手,看向顧言洲。
“顧言洲,既然你要娶我,那這個家裏就不能有兩個女主人。”
顧言洲鬆了口氣。
“婉月,你放心,我這就讓她搬去工人房,絕不礙你的眼。”
他伸手去拽蘇棉。
“慢著。”
我一腳踹在茶幾上。
茶幾撞上牆壁。
顧言洲的手停在半空。
“誰說讓她去工人房了?”
我逼近顧言洲,直到把他逼進牆角。
我指了指二樓。
“她懷著孕,工人房那種環境,萬一我未來的繼子有什麼閃失,你負責?
“讓她住主臥!”
“什麼?”
顧言洲張著嘴。
“那我們住哪?”
“你?”
我上下掃了他一眼。
“你去書房睡,至於我,我要住客房。”
“婉月,我們還沒結婚你就......”
顧言洲伸手拉我。
我把他的手打掉。
“還沒結婚就想同居?想得美!
“還有,既然這別墅是你真愛的證明,那為什麼衣帽間全是蘇棉買的平價衣服?
“而你的那些西裝,刷的卻是蘇棉的附屬卡?”
顧言洲把手收了回去。
“那是因為......”
“因為你不要臉。”
我轉身走向蘇棉。
“還愣著幹嘛?上樓睡覺!
“除了我叫你,誰敢讓你幹活,你就給我大耳刮子抽他!”
蘇棉跑上了樓。
“林婉月!你這是在鬧什麼脾氣!”
顧言洲在樓下喊。
我走進書房,甩上門反鎖。
打開電腦,切入顧言洲的家庭賬目係統。
別墅寫著他媽的名字,日常開銷、水電物業,甚至跑車保養費。
走的全是蘇棉婚前那張卡。
我將流水導出,備份。
門外傳來敲門聲。
“婉月,你睡了嗎?書房太冷了,我能不能進去......”
我打開錄音筆,隔著門問:
“顧言洲,既然你那麼愛我,為什麼還要讓蘇棉把孩子生下來?”
“婉月,你知道的,我媽想要孫子。
“蘇棉對我來說就是個免費的代孕保姆,等孩子一生下來,我立刻讓她滾蛋。
“到時候孩子記在你名下,我們一家三口......”
“滴。”
錄音保存。
樓上傳來一陣幹嘔聲。
“婉月,你開開門啊......”
我拉開房門。
顧言洲身子前傾,差點栽倒。
“滾開!”
我把他踹向一邊,衝上二樓。
主臥衛生間裏,蘇棉抱著馬桶幹嘔。
顧言洲靠在門框上,捂住鼻子。
“真矯情,不就是懷個孕嗎?至於這麼大動靜,吵到婉月休息了知不知道?”
我回頭看他。
蘇棉聽到聲音,身子一抖,扶著牆想要站起來道歉,腿一軟又摔回去。
我扶住她,掏出一份文件甩在顧言洲身上。
“簽了。”
顧言洲撿起地上的紙。
《婚內家務勞動及精神損害賠償協議》。
“這是什麼東西?讓我給這個保姆付工資?還要賠精神損失費?
“林婉月,你瘋了嗎?”
“保姆?”
我拿出手機對著他的臉拍了兩張。
“顧總說得對,既然你把合法妻子當保姆用,那就得按市場最高價給錢。
“這一年蘇棉為你洗衣做飯、伺候你媽、還要充當你的出氣筒。
“這一百萬,是你欠她的。”
“我不簽!”
顧言洲把協議撕開。
“這女人吃我的住我的,還要我給錢?做夢!”
我看著地上的碎紙,笑了。
“不簽是吧?行。”
我湊到顧言洲耳邊。
“那我就把你今晚說‘蘇棉是代孕保姆’的錄音發到董事群裏。
“你說,這要是傳出去,顧氏集團的股價明天開盤會跌幾個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