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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言洲盯著我。

“婉月，你變了。你以前隻在乎琴棋書畫，從來不沾這些銅臭味。”

“人是會變的，尤其是見了鬼之後。”

我重新從身後掏出一份協議。

“剛才那份是複印件，這份才是原件。簽！”

顧言洲接過筆，簽下名字。

第二天一早，別墅大門被拍響。

係統音再次響起：

【任務發布：惡婆婆上線！

【請宿主配合婆婆，讓女主跪下擦地，立規矩！

【任務失敗將扣除宿主所有資產！】

扣資產？我現在的資產全是負債，有本事你扣。

大門打開。

一個燙著卷發的老太太衝了進來。

“那個掃把星呢？還沒起床給我做早飯？太陽都曬屁股了！

“顧家娶她回來是當祖宗供著的嗎？”

顧母把手裏的活雞往地上一扔，指著剛下樓的蘇棉罵。

“你個不下蛋的母雞......哦不對，下了個蛋也不知道是公是母！

“看你這一臉晦氣樣，肯定是個賠錢貨！

“把地給我擦幹淨！跪著擦！每個角落都要擦到！”

蘇棉彎下腰，膝蓋正要觸碰地板。

一隻水桶被我踢翻。

水潑了一地，濺了顧母一褲腿。

“哎喲！哪個殺千刀的！”

顧母跳起來，看到了我。

“你是誰？”

“我是你兒子的債主。”

我走下樓梯，拽起蘇棉。

“這地這麼臟，你是想讓這老太太滑倒摔死，好繼承她的遺產嗎？”

蘇棉和顧母都看著我。

“你說什麼？你咒我死？”

顧母朝我撲上來。

我指了指角落裏的監控。

“老太太，看清楚了，這家裏可是有監控的。

“剛才你逼著孕婦下跪擦地，這在法律上叫虐待家庭成員。

“雖然蘇棉性子軟不告你，但我這人熱心腸，最喜歡幫警察叔叔衝業績。”

“什麼法不法的！我是她婆婆！婆婆教訓兒媳婦天經地義！”

顧母的聲音小了下去。

“婆婆？”

我走到她麵前。

“你兒子昨晚可是說了，蘇棉就是個保姆。

“既然是保姆，那就是勞動關係。雇主虐待保姆，那可是要上社會新聞頭條的。

“怎麼，你想讓你兒子那家破公司明天就被網暴倒閉？”

顧母閉了嘴，眼睛依然盯著蘇棉。

“還有，”我看向蘇棉，“去，把這隻雞燉了。

“記住，別放鹽，老人家年紀大了，吃太鹹容易高血壓中風。

“到時候癱瘓在床還得你伺候。”

“還不去？”

蘇棉拎著雞跑進廚房。

“既然你是言洲的媽，也就是我的長輩。”

我換上笑臉，拉住顧母的手。

“言洲常跟我說，他工作忙沒時間盡孝，心裏特別愧疚。

“所以我特意為您聯係了全城最好的養老院，全封閉式管理。

“還有專門的護工陪您聊天，哪怕您癱了都有人把屎把尿。”

“我不去！那是關死人的地方！”

“這可由不得您。”

我拍了拍手，兩名穿製服的男人推門而入。

“大媽，車已經在外麵等著了，咱們走吧。”

“我不去！言洲！言洲救我！”

顧母被架了出去，叫聲隨著車門關閉消失。

晚上，顧言洲回到家。

“我媽呢？”

“送去享福了。”

我坐在沙發上修指甲。

“不用謝我，這是我應該做的。”

顧言洲看著我。

【警告！劇情嚴重偏離！

【請宿主立刻執行任務：扇女主一個耳光，並羞辱她是‘沒人要的破鞋’！】

我放下指甲銼，走到蘇棉麵前。

蘇棉閉上眼。

我抬手。

“啪！”

巴掌拍在她耳邊的牆壁上。

我湊在她耳邊低語：

“想不想報仇？想不想讓他身敗名裂？想，就別動，聽我說。”

蘇棉睜開眼。

我退後一步，指著她罵：

“看什麼看！沒人要的破鞋！還不滾去做飯！”

蘇棉低下頭，轉身進了廚房。

顧言洲走過來摟住我的腰。

“還是婉月你厲害，這女人就是欠教訓。”

我推開他。

“別碰我，剛打完臟東西，嫌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