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十裏八鄉有名的金牌紅娘,沒有我說不成的親。
酒吧跳舞的太妹,我:985的好女孩。
媽媽生病住icu的,我:媽媽在三甲醫院上班。
剛流產的,我:人際至親剛走,正是內心脆弱的時候。
靠著這張嘴,我在相親界所向無敵。
直到我那尖酸刻薄的嫂子,領著她剛出獄的勞改犯兒子一腳踹開我家門。
“大妹子,我家耀祖可是人中龍鳳,必須配個江浙滬獨生女,家裏資產沒一個目標免談。”
看著嚼著檳榔滿嘴黃牙侄子,我笑得比誰都燦爛。
“巧了嫂子,我手裏剛好有個極品資源。”
“這姑娘背景通天,殺人都不用負責。”
“性格更是極品,是個不折不扣的甜妹,甜到骨子裏的那種。”
嫂子一聽,樂得合不攏嘴,當場拍板要訂婚。
我看著那姑娘的資料,笑意更深了。
耀祖啊,這福氣你可得接穩了。
......
嫂子張昭雲聽我這麼一說,雙眼瞬間瞪圓。
她一把抓住我的手。
“秀秀,你說真的?沒和嫂子開玩笑?”
我擠出職業笑容,輕輕抽出手。
“嫂子,我什麼時候騙過你?這姑娘家裏那可是......在這個地界橫著走的。”
我故意壓低聲音,指了指天花板。
坐在沙發上的李耀祖,一激動直接把嘴裏的檳榔渣吐在地板上。
“姑,長得咋樣?我不還要那種整容臉,我要純天然的,最好是處女。”
我心裏冷笑,普信男真下頭,也就張昭雲把他當個寶。
“耀祖啊,這姑娘長得那是沒得挑,白白淨淨的,單純的!”
張昭雲一拍大腿,笑得合不攏嘴。
“好!好!就要這種單純的!”
她說著,斜眼上下打量我。
“大妹子,這次你可得盡心盡力,以前那兩百塊錢的事兒,我可還記著呢。”
聽到這話,我眼底閃過一絲寒光。
嗬,她居然還有臉提那兩百塊錢。
十年前我考上大學卻沒錢讀書,走投無路想找嫂子家借錢。
那時候大哥剛去世賠了一筆錢,都在她手裏。
結果她隻從牙縫裏摳出兩百塊扔給我,還罵我賠錢貨,說女孩子讀那麼多書有什麼用。
最後還是村支書實在看不下去,帶頭找人湊了些錢,我才能上學,才有了今天。
那兩百塊錢的羞辱,我這輩子都忘不了。
我壓下心頭的恨意,臉上的笑容卻更加燦爛。
“嫂子,看你說的,咱們是一家人,耀祖也是我看著長大的。”
“不過啊,這姑娘條件太好了,盯著的人可不少。”
“聽說有個海歸博士也在追她,人家家裏開上市公司的。”
一聽這話,張昭雲急了。
她猛地站起來,唾沫星子噴了我一臉。
“什麼海歸博士!那就是個讀書讀傻了的!哪有我們耀祖有男子氣概!”
“我們耀祖見過大世麵,在裏麵進修過,那身板,幾個男人比得上?”
“大妹子,你趕緊安排見麵!越快越好!要是讓別人搶了先,我把你家這破門給拆了!”
李耀祖也跟著起哄,露出一口黑牙。
“對!趕緊的!要是那娘們敢看不上我,老子弄死她!”
這姑娘叫王甜甜,本地富戶,家裏幾棟樓收租。
隻是名聲有點“特殊”,跟李耀祖這種人渣,也算絕配。
“行,嫂子,既然你這麼有誠意,那我就豁出這張老臉去安排。”
“不過咱們醜話說在前頭,這姑娘家裏門檻高,規矩多。”
“見麵的時候,耀祖可得收著點性子,別把人嚇著了。”
張昭雲不耐煩地揮揮手。
“知道了知道了,我們耀祖最懂禮貌了。隻要那女的聽話,帶錢來,我們家肯定把她供起來。”
供起來?到時候,怕是你們想送走都送不走這尊大佛。
我發完信息,對他們說:
“妥了,約在明天中午,就在市中心的希爾頓酒店。”
張昭雲一聽希爾頓,眼睛都直了。
“哎喲,那種大地方啊?那得花不少錢吧?”
她捂著口袋。
“嫂子,人家可是千金大小姐,你請人家吃路邊攤,人家能看得上嗎?”
“再說了,隻要人娶進門,那幾棟樓不都是耀祖的?這點飯錢算什麼?”
“對!你說得對!明天去!穿最好的衣服去!”
李耀祖摸了摸脖子,嘿嘿一笑。
“放心吧媽,明天我肯定把那娘們迷得神魂顛倒。”
我在邊上露出愉悅的笑容
嗬,希望明天你們還笑得出來。